《暗曜千古》第245章 到達冰凌城(1)

作者:末世嘆落雨·8個月前

在曜界,所有曜光師都清楚,本命武器自覺醒時就藏在納海,收放不過是念頭一動的事,連剛入門的曜光師都能熟練操控 —— 黎桃自己的本命武器是柄冰刃,平時也收在納海,要用時隨手就能召出來。所以她只好奇宋應 “為什麼不用”,而非 “能不能收”。

宋應順勢搓了搓手,故意讓指尖沾了點雪粒,裝作怕冷的樣子:“省點曜力吧,萬一路上遇到曜獸,還得靠它擋兩下。我就一曜境初階,曜力沒你們充裕,能省則省,而且還能順帶溫養一下本命武器。” 他這話剛好符合低階曜光師的常態 —— 一曜境納海容量小,確實會下意識省著用曜力,連老周都跟著點頭。

“溫養倒是個正經事!” 老周立刻接話,拍了拍肩上的青銅炮,炮身玄鐵反光映著雪光,“不過我還是想抱著我的炮睡覺” 他說著,還故意從納海召出一點炮芯的淡金曜光,一閃而逝,“你看,我的大炮炮芯都亮堂,轟起曜獸來更有勁!”

“抱著炮睡覺?老周你這習慣也太怪了!” 宋應笑了一笑,伸手碰了碰炮身的玄鐵,“這炮又冷又硬,硌得慌吧?還不如抱著黎桃的冰刃呢。”

老周立刻瞪了她一眼,伸手護住炮身,像護著寶貝:“你懂什麼!這炮跟著我闖過三次冰原,擋過冰蠶的絲,轟退過二曜境的冰牙狐王,抱著它睡覺,比蓋三層獸皮襖還踏實!” 他說著,還故意把臉貼了貼炮筒,那副認真的模樣,讓阿柴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喂?怎麼還有我的事呀!”黎桃伸出食指戳了戳宋應的胸口。

二曜境也能叫王?而宋應則是在內心裡吐槽道但並未實際說出來。突然宋應又看向面前的黎桃:“你不是冰賦曜光師嗎?你怎麼會怕冷呢?”

“我才一曜境高階呀大哥,又沒達到二曜境怎麼能做到無視環境呢?你不也不能和木賦完全融合嗎?”黎桃沒好氣說道。

宋應表現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他還真不知道,他一曜境時一直在雲隱城周邊,那裡附近全是森林木屬性玄氣旺盛,他還真不知道原來是無法共鳴溝通的一直以為是可以做到的。

“原來宋應哥也有不懂的呀!” 黎桃見他撓頭的窘迫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卻沒追問 “南邊到底是什麼樣子”“跟著哪個老人學的木賦”—— 在曜界,散修的過往大多藏著難處,追問太多是忌諱,她雖年紀小,卻也懂這個道理。

宋應順著她的話笑了笑,沒多解釋,只含糊道:“以前在南邊待得單一,沒遇過這麼冷的天,好多事都沒留意。” 他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 黎桃沒追問,其他人也沒接話,顯然沒人想探他的來處,這正合他意。

老周拍了拍肩上的青銅炮,接過話頭,卻只聊自己的經歷:“我當年一曜境的時候,在冰原上差點凍掉耳朵,還是石夯把他的獸皮帽給了我。北極的冷和南邊不一樣,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他沒問宋應 “南邊冬天不冷嗎”“怎麼沒在南邊待著”,只把話題引到眼前的天氣上,刻意避開了 “過往” 的範疇。

石夯也跟著點頭,卻只叮囑:“到了冰稜城先找家客棧,讓你暖暖身子,別剛進城就凍病了。” 他從一開始就沒問過宋應 “從南邊哪個村落來”“為什麼獨自闖蕩”,對他而言,宋應是 “能幫忙催生草藥、不惹事的散修”,這就夠了 —— 小隊在北極討生活本就不易,沒必要揪著陌生人的過往不放。

阿柴收起望遠鏡,指了指遠處的崗哨,語氣依舊冷淡,卻也只說眼前的事:“前面衛兵看著不好說話,登記時別多嘴,問什麼答什麼就行。” 他沒對宋應的 “南邊來歷” 表示過好奇,甚至沒問過他 “斷臂是怎麼回事”,在他看來,只要宋應不拖小隊後腿,其他都不重要。

宋應攥著手裡的玄麥餅,心裡清楚 —— 眾人不是遲鈍,是刻意不追問。這份 “不多問” 的默契,讓他緊繃的神經鬆了些,卻也讓他更警惕:越是這樣,他越不能露破綻,一旦被發現偽裝,這份默契只會變成更深的猜忌。

“快走吧,崗哨的衛兵往這邊看了。” 石夯率先邁步,冰斧收進納海,沒再提任何關於 “過往” 的話。老周揹著青銅炮跟在後面,嘴裡唸叨著 “進城要給炮加防冰紋”,全是眼前的盤算;黎桃跟在宋應身邊,幫他拍掉盾面上的雪,只說 “熱粥肯定熬得稠稠的”,沒再提半句 “南邊”。

宋應握著震青虯木,跟在隊伍中間,左手的盾面擋住胸口的納生環 —— 沒人知道這盾的主人曾是四曜境,沒人知道他懷裡藏著法陣圖,更沒人知道他來冰稜城不是為了 “休整”,是為了找一件上古神器。

崗哨越來越近,衛兵的玄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宋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盤算,擺出 “拘謹散修” 的模樣 —— 只要過了這關,進了城,他就能借著眾人 “不追問” 的默契,悄悄去法陣補給處,離墨玫的線索再近一步。

“站住!登記身份!” 衛兵的聲音傳來,石夯上前遞身份牌時,宋應站在後面,沒主動說話。果然,衛兵問起他時,只問了 “屬性”“來意”,沒問 “從哪來”“跟誰學的木賦”,石夯也只替他答了句 “路上遇到的散修,一起進城休整”,沒人多言。

過崗哨時,黎桃湊到他身邊小聲說:“宋應哥,你看,前面就是城門了!” 她眼裡滿是對 “熱粥” 的期待,沒再提半句 “南邊”,宋應笑著點頭,心裡卻已開始盤算 —— 進城後,怎麼藉著 “找草藥鋪” 的由頭,去法陣補給處打探玄曜石的訊息。

宋應跟著眾人跨過城門門檻,目光剛掃過前方廣場,就被中央那尊三丈高的水晶像攥住了視線 —— 淡藍、瑩白、淡紫的冰魄水晶層層雕琢,人像身披廣袖玄袍,左手握權杖,右手垂落,眉宇間的威嚴與沉靜,哪怕隔了數百年輪迴,也讓他心臟猛地一縮:那是他的前世,暗天大帝。

他下意識收回剛放開的神識,指尖攥緊震青虯木,又快速鬆開 —— 掌心的汗漬在盾面凝了層薄霜,沒被任何人察覺。而身邊的石刃小隊成員,早已露出熟稔又崇敬的神色,沒有半分陌生。

“這水晶像又被擦拭過了,比上次來亮堂多了。” 黎桃仰著脖子,雙手不自覺合十,對著水晶像輕輕躬身,這是北極人從小養成的習慣,路過大帝像時都會行禮,“聽說上次寒暴前,城主還親自帶人來給水晶像裹了層防霜布,生怕凍裂了。”

老周也放下了平時的嬉皮笑臉,揹著青銅炮往旁邊退了半步,讓出路給路過的百姓,嘴裡唸叨著:“可不是嘛!這像雕了快百年了,用的是冰原最難得的冰魄水晶,當年雕成的時候,整個冰稜城的人都來拜過,求大帝保佑法陣安穩。”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尊崇,彷彿 “認識大帝、敬重大帝” 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石夯走到水晶像側面,目光落在權杖的水晶細節上,輕聲道:“上次咱們來冰稜城,剛好趕上祭祀,城主還往像前獻了中品玄曜石,說要給法陣補能,沾沾大帝的福氣。” 他轉頭時,見宋應站在原地沒動,還以為他是外來者不懂規矩,小聲提醒,“宋應,你要是不介意,也跟著躬身行個禮吧,北極人都信大帝,這樣也顯得親近些。”

宋應心裡一動,立刻跟著眾人的樣子,雙手合十輕輕躬身,眼角的餘光卻快速掃過水晶像的基座 —— 上面刻著一行小字:“暗天大帝護北極萬年,寒御法陣佑眾生平安”。他裝作 “初次見” 的模樣,抬起頭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歎:“這水晶像雕得真精緻,沒想到北極的守護神竟有這麼氣派的像。”

這話剛說出口,阿柴就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冷淡,卻帶著幾分北極人的自豪:“大帝不僅護著曜界,當年還平定過冰原的曜獸之亂和強殺異界九曜境強者後將屍體中的較大部分能量留於北極導致北極玄氣充盈了數倍,不然咱們哪能在北極安穩討生活。這像不僅冰稜城有,北極每座有法陣的城池,都有大帝的雕像。” 他說這話時,沒有半分解釋 “大帝是誰” 的必要 —— 在場除了宋應,都是北極人,沒人不知道暗天大帝的事蹟。

“行了,先別站在這兒了,廣場人多,容易擋路。” 石夯拍了拍宋應的肩膀,率先往廣場外走,“前面有家‘冰稜客棧’,我上次來住過,老闆煮的玄麥粥特別稠,還有熱乎的肉包子。”

”。曜遇不佑保帝大求能食甜獻,說娘我次上,糖塊獻帝大給來想還我,完腳歇們咱等“,依是滿裡眼,眼一看再頭回忘不還,時像晶水過路,上跟子袖的應宋著拉,引吸 ”粥熱“ 被刻立桃黎 ”!啊好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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