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曜千古》第253章 墨玫情報(1)

作者:末世嘆落雨·8個月前

宋應指尖的暗氣剛觸到冰雕劍刃的銘文,便被一股熟悉的玄氣裹住 —— 那是他前世身為暗天大帝時,最常用來封存印記的 “凝息玄氣”,指尖的觸感、玄氣的頻率,都和他記憶碎片裡的畫面完全重合。可他皺緊了眉,心裡滿是疑惑:自己前世為何要在冰雕裡藏這股玄氣?這 “寒御鎮北,帝臨永固” 的銘文,明明是他當年佈下寒御法陣時的題字,怎麼會變成喚醒呼喚的鑰匙?

“宋應哥,你怎麼盯著銘文發呆呀?” 黎桃拉了拉他的衣袖,“是不是認識這字?”

“嗯,以前在古籍上見過類似的。” 宋應含糊過去,沒敢說這是自己前世的筆跡。他收回暗屬性曜力,耳邊的呼喚卻突然清晰了些,像是玄氣激活了某個隱藏的訊號,帶著 “往城西走” 的模糊指引。他知道自己是暗天大帝,卻完全想不起前世在冰凌城留下過什麼 —— 是為了鞏固法陣?還是另有目的?而這呼喚,又和墨玫有什麼關係?

老周湊過來拍著劍刃:“這冰雕做得真講究,連字都刻得有模有樣,說不定是照著當年暗天大帝的筆跡刻的!”

宋應心裡一動 —— 確實是他的筆跡,可前世的自己為何要讓後人把筆跡刻在冰雕上?難道是早就料到,復活後的自己會看到這冰雕,會被這股玄氣牽引?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 他記得前世的自己雖擅長佈局,卻沒到能算準 “復活後路徑” 的地步,這其中一定有他沒想起的細節。

眾人往東側空地走時,宋應的神識始終追著那股 “凝息玄氣” 的痕跡 —— 它像一條細流,從冰雕延伸到補給處的陣眼,又拐向城西那座廢棄的冰稜塔,每一處節點都殘留著他前世的玄氣印記。可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曾在這些地方布過什麼局,只能隱約感覺到:這些印記不是隨意留下的,而是一條指向墨玫的 “路”。

“暗天大帝…… 我前世到底想幹什麼?” 宋應在心裡低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震青虯木 —— 這面盾牌是自己的本命武器身為自己的前世應該會留下些什麼暗示,然而卻同樣沒留下關於 “佈局” 的記憶。他只知道,自己必須跟著這股玄氣、這聲呼喚走,因為它是找到墨玫的唯一線索。

東側空地上,石夯遞來一碗熱湯:“快喝點暖身子,晚上風大,別凍著了。” 宋應接過湯,暖意沒驅散心頭的疑惑 —— 陣眼方向傳來的玄氣波動越來越強,和他體內的暗氣隱隱呼應,像是在等他靠近,可他不知道這呼應的目的是什麼,是要啟用陣眼?還是要從陣眼獲取什麼?

阿柴突然走到他身邊,淡淡道:“你在找什麼。” 不是疑問,是肯定。

宋應抬頭看向阿柴,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我感覺…… 這裡有我前世留下的東西,在指引我找一個人。” 他沒說自己是暗天大帝,卻也沒完全隱瞞 —— 阿柴的敏銳讓他覺得,不用刻意偽裝。

阿柴點點頭,目光掃向城西:“那邊的冰稜塔,玄氣不對勁,別貿然靠近。” 說完便轉身走開,卻在路過石夯時,悄悄調整了位置,幫宋應擋住了眾人的視線,給了他 “自由行動” 的空間。

宋應心裡一暖,又有些愧疚 —— 他連自己前世的佈局都沒弄明白,卻要連累小隊為他擔心。可一想到墨玫,他又沒法停下腳步。

夜幕降臨,城主府的鐘聲響起,第一朵冰焰煙花在夜空炸開。青綠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冰凌城,也照亮了陣眼上方的玄氣紋路 —— 那紋路竟和他前世佈下的 “引魂陣” 有幾分相似,只是規模小了很多。就在光芒最盛的瞬間,他耳邊的呼喚突然無比清晰:“陣眼是鑰匙,冰稜塔是終點,墨玫在等你。”

“墨玫!” 宋應猛地站起身,手裡的湯碗差點打翻。他終於確定,這呼喚、這玄氣印記,都是從墨玫來的,是前世的自己留下的指引!可他還是想不通:前世的自己怎麼知道墨玫會在冰稜塔?又怎麼知道他會來冰凌城找她?這些疑問像一團霧,卻被 “找到墨玫” 的急切壓了下去。

宋應突然聽到外界有人呼喚他,他朝外走去。宋應幾乎是被那聲清晰的呼喚 “拽” 著往前走的,腳步不由自主,連方向都不用刻意辨認 —— 掌心那枚從陣眼引來的淡綠色印記像指南針,輕輕發燙,指引著他往城西走。煙花還在夜空綻放,青綠色的光時不時照亮前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混在零星往家趕的百姓裡,倒也不惹眼。

路過補給處時,他下意識往陣眼方向掃了一眼 —— 瑩白玄氣正隨著煙花的節奏輕輕波動,和他掌心的印記遙相呼應,像是在確認 “路徑正確”。他攥緊震青虯木,盾面貼著小臂,暗氣悄悄凝在指尖 —— 阿柴說過城西冰稜塔的玄氣不對勁,他得留著點心。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一陣暖融融的酒氣混著麥香飄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抬頭一看,是街角一家小酒館,掛著 “冰稜酒肆” 的木牌,窗戶裡透出橙黃色的光,隱約能聽到裡面的談笑聲。不知怎的,掌心的印記突然弱了些,耳邊的呼喚也淡了,像是在暗示他 “這裡有你要的線索”。

宋應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 酒館不大,七八張桌子坐了大半,大多是歇腳的散修和百姓,喝著熱酒,聊著帝臨節的熱鬧。他找了個角落的空位坐下,沒點酒,只假裝歇腳,耳朵卻悄悄豎起,捕捉著周圍的談話聲。

“你們聽說沒?最近城西冰稜塔那邊邪門得很,大冬天的,總飄著一股花香!” 鄰桌一個穿粗布袍的散修喝了口熱酒,聲音不算小,剛好能讓宋應聽清,“不是北極的冰藻香,也不是玄冰木的味,是那種特別清的花香味,聞著心裡都亮堂!”

另一個百姓放下酒杯,點頭附和:“可不是嘛!我昨兒去城西砍柴,老遠就聞到了,還以為是哪家種的花,可冰稜塔周圍除了積雪就是廢石頭,連棵草都沒有,哪來的花香?”

“我猜是法陣的緣故!” 第三個穿護衛服的人接話,“劉家送了那麼多玄曜石去補法陣,說不定是法陣逸散的玄氣催生了什麼奇花,只是咱們沒看著!”

“不對不對,” 粗布袍散修擺著手反駁,“我昨兒特意湊近冰稜塔看了,塔門都封死了,周圍連點玄氣波動都沒有,那花香就像憑空冒出來的,飄一會兒就沒了,邪門得很!”

“花香?還是憑空冒出來的?” 宋應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攥緊,指尖的暗氣都跟著微微發燙 —— 他腦海裡那片模糊的記憶碎片突然清晰了一瞬:墨玫站在一片漫山遍野的 “忘憂花” 裡,指尖凝著淡粉的木賦玄氣,輕輕拂過花瓣,空氣裡飄著的,正是散修描述的 “清冽又暖甜” 的香氣。那是他前世陪墨玫去南境散心時的場景,也是他唯一能清晰想起的、與墨玫有關的 “氣味記憶”。

墨玫本身就是當年暗天大帝創造的五大神器之一對應五感中的嗅覺,而宋應現在擁有的暗晰鏡則是視覺。暗晰鏡讓宋應有了能看透其他人的生命,曜力,所領悟的賦和狀態等的效果,不知道墨玫又會有什麼能力提供呢?宋應心裡暗自的想著。

宋應的指尖還殘留著忘憂花香的暖意,掌心的淡綠色印記卻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 —— 不是之前的溫和指引,而是像在催促他 “立刻靠近”。他再也按捺不住,推開酒館門就往城西狂奔,震青虯木在身側劃出殘影,暗晰鏡在納海深處微微發燙,竟與掌心的印記形成了微妙的共鳴,淡紫色的鏡光順著經脈流轉,讓他能 “看到” 空氣中飄浮的淡粉色氣息軌跡 —— 那是墨玫的氣息,像一條無形的絲線,直直通向冰稜塔。

冰稜塔的輪廓在夜色中越來越清晰,塔尖縈繞的淡粉色氣息也越來越濃,混著清冽的忘憂花香,順著宋應的呼吸鑽進鼻腔。他放慢腳步,神識展開,用暗晰鏡仔細掃過塔身 —— 沒有危險的玄氣波動,只有塔門處刻著的幾道符文,是他前世佈下的 “封靈符”,專門用來守護神器,外人無法破解,卻能被他的暗氣與暗晰鏡共同啟用。

走到塔門前,宋應指尖凝出一縷暗氣,同時調動納海深處的暗晰鏡 —— 淡紫色的鏡光順著暗氣流淌,落在符文上,原本晦澀的紋路瞬間變得通透,每一道刻痕都像是在 “訴說” 著開啟塔門的方法。“咔嚓” 一聲輕響,冰封的塔門裂開縫隙,裡面湧出更濃的花香,還帶著一股溫潤的玄氣,像有生命般纏上他的手腕,傳遞出清晰的 “歡迎” 之意。

“墨玫……” 宋應輕聲呢喃,推開塔門走了進去。塔內沒有他想象中的黑暗,淡粉色的玄氣從塔底飄上來,在牆壁上凝成一朵朵發光的忘憂花虛影,照亮了通往地宮的階梯。他順著階梯往下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玄氣的呼應,暗晰鏡的光芒也越來越亮,像是在與這股玄氣深度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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