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昂,你一共給我交了23回錢,有多有少,一共是276塊。23個月每個月固定費用13元,總數是299元,你到現在還欠我23塊錢呢?”
“我這個賬記得沒錯吧?”
“你欠著我的住宿費、伙食費、養老錢,我還沒跟你要呢!你是咋好意思讓我出錢給你買工作的?”敲著本子的閆埠貴說。
“還有就是,解成,臨時工三年,你萬一犯一點錯誤被開除了,這錢可就白花了。”
“要買還得買正式工,找那種退休沒有人接班頂崗的。那種最把握,進廠直接就是正式工,無非是有個學徒期,但是學徒期和臨時工可不一樣,不會輕易被開除的。”
“先打零工,等兩年咱家寬裕了給你買正式工!”
“爸那你這就有點不講理了。”
“哪有你這樣的!打零工朝不保夕的我咋娶媳婦?從下個月起我不會再給你交錢了。我自己掙的錢我都攢著給我自己買個工作。眼瞅著我也該娶媳婦了,一直打零工你看看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嫁給我?”閆解成急赤白臉的了。
“不交錢就別在家吃別在家住!”閆埠貴也急了!
“我就在這住,這是我家,反正我就是不交錢了愛咋咋地!”說完閆解成就出去了。
看著出去的閆解成:“瑞華,明天開始家裡不做解成的飯!必須讓他再打兩年零工,交夠600塊錢,才能買工作!”
從第二天開始,家裡就沒有閆解成的飯了。閆解成同志也樂得自在。外頭吃飽再回來。這是開始了第一次跟閆埠貴的抗爭。
不管閆家怎麼算計,李家怎麼幸福。太陽到點依舊照常升起。每家男人上班之前都囑咐幾句,在家把放白菜的地方收拾好,把醃酸菜的大缸刷乾淨晾一下。
這是家裡有人常在家的,如果都上班,那就只能等明天菜回來再收拾了。比如說李家。
“媽,今天下班你就在街道辦等我就行,我去跟你一起去辦那事。”
“我下班回來拿上錢直接去街道辦找你。”李志勇告訴王桂蓮。
“行,辦完了工作的事再說別的。這個最重要。”
“咱們家白菜還是放在咱們堂屋後牆跟就行了!明天白菜買回來咱們倆一起收拾搭架子。醃酸菜。”
“嗯,行!”
“媽今晚上我去排隊去,我直接在廠裡借兩個挎筐收拾好,用腳踏車往回帶有兩趟就能弄回來,就不用和他們去擠那個板車了。”李志勇看著王桂蓮說。
“行,你安排就行。咱家大事以後都你做主。”說完,王桂蓮就出門了。
廠裡的菜跟蔬菜公司手續都走完了,下次半個月之後同樣的流程。冬季勞保也基本上發放完成了。
現在就是在辦公室做資料工作了,但是基本上這是張大姐的活了。
說是沒有分工,但是潛移默化的。在外頭跑跑顛顛的活都是仨大老爺們幹了,然後資料彙總整理啥的就是張大姐幹。
這年頭就是這樣,不管你是什麼領導的夫人,只要上班,可以被照顧。但是!你也不能光待著。
還是需要幹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