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揹著糧食口袋小心謹慎的往家趕。
離開黑市還沒到兩條街,賈東旭剛進了一條巷子,一抬頭,前邊倆人,扭頭想出去,後邊倆人!
賈東旭心說:“真特麼點背,怎麼就遇到劫道的了呢”?
這個跟易中海真沒關係,這就是例行劫道的!
“小子識相的放下口袋和錢,走人,不識相的,被我們打一頓,放下口袋和錢走人。”
賈東旭好不容易買點糧食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看見那人落音的空檔,猛往前衝,就撞倒了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體力,也低估了對面四個人拿他開張的決心!
沒跑出去10米呢。就感覺頭髮被人抓住了。然後就倒地了。再然後就是四隻四十三碼大腳丫子瘋狂按摩!
按摩了有十分鐘吧,人家也不是非要咋樣,都留著力呢,不想斷胳膊斷腿和要命,就是揍得你疼。
打完了,還是之前說話那位大哥說:“你說你咋就選了最累的方式呢”。
“搜!”
賈東旭身上剩的3塊5毛8,半盒經濟,30斤糧食,還有賈富貴的舊棉襖!就離他而去了!
賈東旭哭了,真哭了!有疼的,有傷心和不知所措的!穿著個單褂子,一瘸一拐往家走。雖說快到清明瞭,草芽柳葉已經冒出了綠丫丫。但是半夜是真冷呀。
等賈東旭到了家,嘴唇都紫了,凍得。
秦淮如其實一直睡得不踏實。聽見開門聲就知道是賈東旭回來了。點燈一看,賈東旭渾身的土和腳印子,棉襖也沒了,糧食口袋也沒有。就知道出事了。
“東旭,這是咋了?”
“別提了,我買了20斤棒子麵,10斤玉米麵,往回走,路上遇到四個劫道的!不光搶了糧食和錢,還搶了棉襖!”
賈張氏說是不管不顧,但是還是擔心自己親兒子的。這時候也出來了。看了看賈東旭的樣子,沒說話!對沒說話!
徑直走到方桌那,坐在條凳上。才說:“淮如倒水讓東旭洗洗換身衣服!”“東旭,你先喝杯熱水暖暖。”
然後就坐在那陰著臉不說話了!昏暗的燈光照在賈張氏臉上,更顯陰森。收拾利索,賈東旭抱著茶缸子喝著熱水坐著。秦淮如在旁邊眼淚汪汪的。
賈張氏白了秦淮如一眼說:“我最後告訴你一遍,不要在家裡再來這死出!有本事去易中海家哭去,讓他幫幫咱家!”
“東旭,這次媽去跟易中海服軟!不就是伏低做小伸著臉被人打嗎?媽認了!為了你也好,為了我乖孫也好,現在咱們家的確是離不開易中海的照拂!”
“而且這次以後,媽在外頭就徹底是一個不要臉不要皮的無賴瘋婆子了!”
“要不然咱們家過不下去!”
“還有就是,東旭,想辦法哄著你師父,給你提升工級!”
“以後在院裡......以後再說吧。”
“東旭明天拿錢去買一條煙,買貴的!明天晚上下班我、淮如和你一起去你師傅家,我去給你師傅道歉去!”
說完,眼神陰冷恨恨的看著對面易中海家的方向說:“東旭你記住了,易中海就是一個能幫助咱家的老絕戶,等以後你工級提升了,他老了那天,在收拾他出今天這口窩囊氣,如果到那天易中海要是過上一天舒心日子,你就算是對不起你死去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