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當面問她,明天吧,明天你扯張火車票去張北勞改農場吧,她現在在那了!”傻柱又說出了令何大清驚訝的話。
“勞改農場?因為啥呀?”何大清緩緩坐下了!
“你先別管那些了,說說吧,易中海這到底咋回事?我到現在還一腦袋漿糊呢?”傻柱終於問出了最想知道的事。
“哎,當年我跟你白姨準備走的時候,比較著急。我就把你們倆託付給了後院老太太和易中海,給老太太留下了50萬,讓他給你倆。然後家裡還有我留下的200多斤糧食,我算著怎麼著也能讓你們倆過了那倆月。等我安頓好找到工作立馬寄錢回來。”
“我是51年10月底走的,52年一月底開始給你寄的錢,第一次寄了15萬,然後後邊每月5萬,一直到55年底,後邊就是每月10塊錢。開學呀,過節過年的時候就多點。反正從52年一月份開始到上個月,我就一直沒斷!”
“哇,,,,,嗚嗚嗚嗚!”何雨水又哭開了!抱著紀金鳳的胳膊哇哇哭。
“到昨天公安找我,我找出來那些存根,這些年一共給你們寄了745塊錢。”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易中海是一分沒給你倆呀!這個畜生!”何大清眼睛都紅了。
“那糧食呢?怎麼你倆還會捱餓!”何大清靈魂拷問。
傻柱不說話看著他,何雨水嗚哩哇啦在那哭!何大清明白了。
“雨水,傻柱,這事是我的錯!”何大清說完就耷拉眼皮了。
“柱子媳婦,這個錢你拿著,算是我的見面禮吧。聽意思你的戶口是不是還在農村?”
“是的,爸,戶口還在農村!”紀金鳳說完就把頭低下了。
“在農村咋了,我又不缺那口吃的,我能養得起,用得著你管!”傻柱一看紀金鳳,就急了,馬上跟何大清嗆嗆!
“傻柱,你聽我說完!戶口在哪在咱們家真不重要,荒年餓不死廚子。我相信你不會讓自己媳婦餓肚子。我是說後邊我還會寄錢回來的,除了給雨水交學費生活費啥的,多出來的你自己留著貼補家用吧!”
“用不著,你願意你就寄。不願意就拉到,這麼些年我沒用你一分錢,我也沒把我和雨水餓死!”傻柱撇撇嘴。
“柱子媳婦,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爸不是嫌棄你是農村戶口!”何大清沒搭理傻柱跟紀金鳳說。
“明白,爸,您別跟柱子一般見識,他就是這麼些年心裡頭不舒服!”
“嗯,爸明白。”
“傻柱,雨水,走跟我出去一趟。金鳳你就在家,別出來了。”說完,何大清站起來,走到門口,拿起門後的頂門棍,開門出去了。
傻柱跟何雨水跟在後面。
幾步來到易中海家門口。何大清用頂門棍敲門。Duang,Duang,,,,
劉翠蘭開門,沒有一點意外的看著何大清。
“大清回來了,快進屋!”說完閃了閃身。
“你出來吧,易中海沒在,你自己在家我進去不合適!”何大清面無表情。
院子裡自打何大清回來,人就沒少,三三兩兩的都在看著呢!何大清提溜著頂門棍出來,大家脖子都伸長了!
劉翠蘭看看何大清手裡的頂門棍,又看看何大清和他身後的傻柱雨水,拉開門出來了。走到院子裡,站在邊上看著何家爺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