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豐,對吧?”李志勇確定了一下少年的名字。
“對,李大哥我叫陳寶豐。”
“你這一宿沒回去,我估計你弟弟妹妹快急死了,你告訴我你家在哪,我去通知你弟弟妹妹,讓他們一起來醫院照顧你。”
“嗯,,,,沒事,我以前也經常一宿不回家。”少年眼神有點閃爍的說道。
“哎吆,你個小鬼頭,剛才還說要報答我,豁出命呢,這會兒就懷疑我不是好人了!”這小子把李志勇逗樂了。
“李大哥,那不一樣,一人做事一人當,您救了我的命,我就得報答您,跟您是好人壞人沒關係!您就是壞人我也認了!但是如果您是壞人的話,去了我家,我弟弟妹妹還小,你要是趁我不在把他們賣了我去哪找你去!”少年理直氣壯的說。
“你這套歪理,我怎麼聽著好像還有點道理呢?”李志勇腦子有點短路,這他媽什麼邏輯?
“你是不是傻?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這屋裡除了你我還有誰?”李志勇問少年。
“李大哥,是你傻吧!剛才除了你我還有倆公,,,,安。”少年把腦袋歪旁邊去了,臉紅了。
“我他媽在公安那登記了身份,在哪上班,姓啥叫啥都登記了!給你交了30塊錢住院費,就為了拐賣兩個已經啥都記事的半大孩子?你弟弟妹妹都不小了吧?”李志勇說。
“弟弟16,叫陳寶玉,妹妹14叫陳寶玲!”
“我家在馬家堡村,村子最東頭那個院子就是我家,就那戶沒有鄰居的那個院。”少年說了家庭住址。
“行了你躺著吧,我先去問問醫生你這傷,然後就去你家通知你弟妹!”說完李志勇看了看瓶子裡的液體,就出去了。
到了醫生辦公室問了大夫,大夫說沒啥大事,三天就能出院,一個禮拜到10天左右就可以拆線!
李志勇知道沒事以後,出門騎上車子一路打聽找到馬家堡村。村子不小,打聽半天才找到馬寶豐家。
邦邦邦!裡頭沒動靜!邦邦邦!還是沒動靜。
李志勇一尋思,這就是老大出門的時候囑咐了。衝著院子裡喊:“陳寶玉開門,你哥陳寶豐受傷了,這會在豐臺醫院呢!我來通知你一聲。你哥住在豐臺醫院外科病房,你自己去吧!通知到了我就走了啊!”
喊完了,李志勇閃到旁邊,抱著膀子靠在牆上,等著。
過了有五分鐘,吱嘎一聲,門開了。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少年,手裡拎著一根扁擔,後面跟著一個身高差不多高的女孩,女孩手裡拿著一個爐鉤子,一前一後貓著腰出來了。
靠在院牆上的李志勇心想,這家孩子都是逗比嗎?
“你倆擱那表演鬼子進村呢?”李志勇說了一句。
蹭,男孩往後跳了一小步,把扁擔順勢就翻了個方向對準了李志勇,而且腳下不丁不八的站著。
“吆,你這動作誰教你的!”李志勇看著男孩做出的動作有點驚訝。
那是標準的戰場拼刺技術,後方接敵反擊時候時候用的技巧!
跟陳寶豐聊天的時候那小子有東北口音,又住在南城!加上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用出的標準拼刺技術,這倆小子的爹要麼是東野的,要麼就是當年入關的東北軍。
“你管得著嗎?說你是誰?你來我家幹啥?我哥咋了!你要是說不出來也四五到六,今小爺就把你幫了送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