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院裡鄰居們三三兩兩的都聚到前院來了。不過都離著閆家遠遠地,屋裡還沒收拾呢,雖然關著門但是那味道還是挺衝。
“閆家人這是吃啥了?怎麼還集體鬧肚子呢?”
“不知道,興許是在外頭挖的野菜沒摘乾淨,或者混進去什麼有毒的野草了!”
“以後再出去挖野菜一定只挖自己認識的,還吃過的,要不然容易出事!42年的時候我見過吃了幾個野果子拉肚拉死的!”
“誰說不是呢,現在野菜不好挖,你說是不是楊瑞華冒險吃了什麼不認識的野果子或者野菜了?”
“那就不知道了,這兩天也沒見楊瑞華出去挖野菜呀!”
幾個婦女聚在垂花門外頭慼慼咕咕的說呢。
“哥們,閆埠貴在這麼折騰下去我估計今年上冬的事!你看看現在瘦的就剩一把骨頭!”
“哎,以前閆埠貴多幹練一個人,你看看現在造的,一點人樣都沒了!”
“一開始的時候楊瑞華還行,最近我發現越來越湊乎了,也是夏天的原因吧,你看看閆埠貴那短褲,有時候都不洗直接晾乾了再給他穿上!”
“遭了老罪了,我要是這樣了,我說啥都自己解決了,太受罪了,這活著比死了還難受呢!”
“嗨,一人一個活法,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著誰想死?你沒看每天閆埠貴那小眼睛都精神著呢嗎?”
幾個老爺們在穿廊口上抽著煙有一搭沒一搭的磨嘰。
一直到晚上8點來鍾,天剛擦黑的時候,廖志軍、劉海中、劉光天、馬桂雲、閆解成都回來了。
天熱,加上都等著看熱鬧,大家還沒散呢。
“廖幹事,老閆家人都沒事吧!咋回事呀!”一個鄰居喊了一嗓子。
“就是吃了啥不乾淨的東西了,已經在醫院掛上水了,大夫說沒事,補補水分和鹽分就行!大家如果出去挖野菜,一定只吃自己吃過的啊!這就是教訓!”
也沒說別的,說完了就往家走,還特麼沒吃飯呢!
“大家都聽見廖幹事說的了吧,老閆他們家這個事,大家要引,,,引,,,大家要注意,挖野菜別瞎整,吃過的,認識的再吃,你看看著事弄得!散了吧,散了吧!”劉海中揹著手,腆著肚子說完,大家沒搭理他,繼續聊著。
劉海中看見這情況一甩手帶著兩個親,,,人也回家了,他也餓!
“閆解成?你爸他們都住院了,你咋回來了?沒在醫院照顧他們?”一個倒座房的大媽問閆解成。
“回來吃飯,醫院食堂沒飯了,吃了飯再去!”閆解成沒搭理眾人,臊眉耷眼的回答了一句就回窩了。
“我估計是照顧費用沒談攏!”
“你別說,真有可能,就閆家的傳統,一個人照顧五個,還有個癱子,我估計少了一天一塊錢,閆解成不帶乾的!”
“一塊不多,端屎端屎啥的!嘿嘿嘿嘿!”
問話的大媽,轉頭就跟另一個大媽聊開了。
李志勇,王桂蓮倆人收拾菜畦子呢,把被禍害死的茄子秧拔了,翻了地,明天曬一天就可以種了,李志勇打算種點白菜,上了秋能收多少是多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