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一次把家都搬空呀?細水長流懂不懂!我知道你看不上院子裡這些人,這整個院子裡也就李志勇兩口子能入了你的法眼!但是交朋友不是這麼個方法!你就聽我的,就桌子上那些就夠了!”
“你再拿,你考慮過班德江兩口子的感受嗎?”許大茂說完看著婁曉娥。
“額!!對呀,還有他們家呢,把罐頭也放回去吧。”
許大茂聽見這話笑著說:“這才對嗎?你不能交一個得罪一個呀!把罐頭放好,咱們這就過去,你找個布袋把東西裝上拎著。”
倒座房班德江家,於莉抱著孩子餵奶呢,看著桌子上班德江放好的花生米和兩瓶酒問班德江。
“德江,你就拿半斤花生米兩瓶散酒,不太合適吧?那後院許大茂肯定拿不少東西,不行你在出去踅摸點別的!”
“媳婦,不少了,咱家啥情況那倆都清楚,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跟李志勇交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時候我們仨都沒結婚呢,李志勇在院子裡也就只搭理我跟許大茂。”
“我們幾個在一起還真沒計較過誰多誰少啥的。”
“再說了,就現在這個時候,出去也弄不到啥玩意,這些就行,跟他不差這點。”
班德江盯著孩子吃飯的碗說。
“班德江,把你那個眼睛挪開!你怎麼天天跟個流氓似的呢!”於莉側了側身,臉有點紅。同時心裡想:“自己嫁的這個玩意哪都好,就是有點粘人。”
“我在自己家裡瞅自己媳婦又不犯法!”班德江又往前湊了湊,這回於莉就是側身也沒用了。
“德江,可說起流氓了,咱們隔壁那個姓閆的,不是啥好人,每次門口遇到我都往我身上瞄!有幾次看完了還吧嗒嘴呢,太煩人了!”
於莉忽然就想起了閆解成平時遇到自己時候的那個眼神。
“沒事,找機會我收拾他,那個完蛋玩意就是欠收拾!我看他是又皮癢了!”班德江也發現過這事,但是吧人家就是偷摸看兩眼,你也不能當場翻臉呀。
班德江說完心裡暗暗地想:“閆解成呀閆解成,看來還得找人削你一頓,你才能長記性!”
可惜呀,班德江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
前院東廂房,李志勇家。
王桂蓮和林素芬兩個人知道今天中午那兩家來吃飯,早晨起來就已經在菜畦子裡摘了青椒,辣椒,豇豆,油菜,芹菜了。
李志勇也在收拾那個殺好的兔子呢,清洗浸泡,改刀切塊。
自打各自結婚以後,三個人還真沒有一起喝過酒,又趕上這樣的年份,李志勇空有一堆吃的,可惜能拿出來的不多。
許大茂兩口子,班德江一家三口在院裡遇上了。
“老班,走,你看見沒,李志勇在那收拾菜呢,趕緊進去,我這給咱們也添兩道菜。”許大茂提了提手裡的布袋跟班德江說。
與此同時,秦淮如抱著孩子,賈張氏後面拎著東西,也進了垂花門。
賈張氏看著手裡拎著花生米和酒瓶子的班德江以及拎著布袋的許大茂進了李志勇家心裡開始活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