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祁老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也聽出來了,這是話裡有話。
“祁老,聽您的意思是除了您還有別人能治這個毛病?”許大茂眼睛發光。
“嗯,,,嗯,,,,”祁老一邊捋鬍子一邊沉吟。
“是有這麼個人,這人呢也是我的一個病人,慕名而來,毛病和你差不多,在我這吃了半年的藥,但是也是把機會提高了三成左右,可惜在我這吃完藥小半年也沒讓媳婦懷孕。”
“不過,我聽人說啊,說是去年那人生了一個兒子,這就說明人家肯定是找別的大夫看過了。”
“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祁老說完,感慨了一句。
“祁老,那人,,,您能告訴我們那人在哪嗎?我讓人打聽打聽,求你了!”婁曉娥一聽有人能治好,立馬接茬說。
“嗯,,,婁家姑娘,你這樣,這事呢,,,你這樣,你丈夫有毛病這事你跟你爸說過嗎?”祁老臉色平靜的問。
“沒有,怕我岳父岳母知道了著急,也,也怕我岳父岳母讓我們離婚!”許大茂接茬回答。
“嗯,這事瞞不住,你們呢回去跟婁老闆說一聲,然後讓他差人過來,找人這個事情你們找去人家可能也不搭理你們,有這種本事的大夫,說實話我老頭活了一輩子就見過兩個!現在都在紅牆裡頭呢!”
“你們冒冒失失去了,可能會得罪人!這事婁老闆辦最好!”祁老說完,就眯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許大茂秒懂,人家這是送客的意思。
“祁老,非常感謝您這幾個月的救治,我這就回去跟我岳父岳母坦白。”許大茂站起身微微鞠了個躬,拉著婁曉娥出了診室。
許富貴在外頭都等著急了。
三個人回家的路上,許大茂原原本本學了一遍在診室裡面的對話,許富貴思想鬥爭了一路,也沒啥好辦法。
“大茂,曉娥,你們騎車子回公館一趟吧,之前是我們私心太重了,這個事情還是有必要讓親家知道的!”
許富貴說完這句話腰都塌了。
一個小時後,婁家。
婁振華,譚雅麗坐在沙發上,婁曉娥坐在譚雅麗身邊抱著譚雅麗的胳膊,許大茂站在茶几對面,哈著腰低著頭。
“爸,就是這麼個情況,祁老說這事得跟您說,讓您想辦法!”
許大茂把醫院的檢測報告和祁老這幾個月一次次的診斷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婁振華雖然全都清楚,但是還是表現出很憤怒的樣子。
“許大茂,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瞞到現在才告訴我們,你們眼裡是真沒把我婁振華當個人物呀!”
“瞞著我們是你的主意,還是你爸的主意?”
婁振華黑著臉冷著聲問許大茂。
許大茂壓根就沒敢抬頭看婁振華的表情,光聽這聲腦門子就冒汗了。
婁曉娥剛想張嘴說話,譚雅麗輕輕捂住了婁曉娥的嘴,搖了搖頭,同時看了看婁振華。
曉娥,你跟你媽先上樓,我跟許大茂說會話。
。道說口開,頭搖微微,娥曉婁看看華振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