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在人群裡看了一圈,最終目光鎖定在了靠著柱子吃花生米的傻柱身上。
放出感知,地窖裡頭挺乾淨的,自打紀金鳳把地窖上了鎖以後,每年春秋兩季紀金鳳和傻柱都把地窖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最裡頭的牆角那一個大筐一個笸籮,堆滿了白菜心!
李志勇又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抄著手靠著門框笑呵呵看著現場的賈張氏,心想:“這老太婆學會動腦子了,不過他是怎麼開的鎖呢?手藝不錯呀。”
“老班,應該不是院子外頭的人乾的,誰這麼大膽子呀,你想想這前中後三個院都沒幸免,關鍵是你沒發現嗎?有的人家丟的多,有的人家丟的少!肯定是院子裡的人乾的!”
許大茂聽了班德江的話,吐了口煙說。
“好像是呀!可是這能證明啥?關係好的少禍害兩棵,關係不好的多禍害兩棵?”班德江皺著眉頭嘀咕。
聽了班德江的話,李志勇心思一動,確定賈張氏無疑。
許大茂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賈家和易中海家的方向。
廖志軍看著串門回來的各位大媽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誰家也沒多出來白菜,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搜的。
在聽著一群老孃們都在跟楊瑞華叨叨鎖大門的事,那正好乘機會換個話題,反正又不是一家一塊丟了那麼多白菜,總共一百多斤白菜的事!
“好了,好了,肅靜。肅靜!”廖志軍心裡打定主意後,開口大聲喊了兩句。
“各位鄰居,經過今天一天和剛才的調查,院子裡所有鄰居都能證明自己沒幹這禍害東西的事,再加上咱們院那個大門的確是有幾年沒鎖了!”
“所以有理由相信這事情是院子外面的人乾的。”
“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閆埠貴閆老師已故,大家就不要再揪著之前的事不撒手了!”
“我在這提個解決辦法啊,一把吊鎖也就是一塊二毛錢,咱們也別說誰賠還是咋地,各家平攤這個鎖錢!每家五分錢綽綽有餘!”
“另外呢,楊大媽鑑於之前的事情,以後鎖大門的事情您就別管了,倒座房和前院的列位鄰居,有沒有哪位鄰居自告奮勇一下!”
廖志軍根本就沒給大家民主的機會,直接就定下買鎖,各家攤錢!同時呢也把閆埠貴把持了十幾年的大門鑰匙權給收回了。
“我來!各位放心,我家就住大門邊上,我肯定不跟那家人似得天天在那當門神,雁過拔毛的!”
剛才第一個開口跟楊瑞華嗆嗆的大媽站出來應下了鎖門的事。
“好,姚大媽掌管大門鑰匙,大家有沒有意見?如果沒有的話,那明天我就把鎖買回來,現在每家來我這交五分錢,多出來的錢多配幾把鑰匙,如果不夠的話,差多少我個人補上,就不用大夥在出錢了!”
廖志軍是真有點煩了,這破院子,天天都是雞毛蒜皮的破事,但是自己還不能不管!他媽的王霞把自己安排在這就沒安好心。
“行了,挨家來這交五分錢,就散了吧,該積酸菜的積酸菜,都收拾去吧!明個還得上班呢!”
李志勇、班德江、許大茂三人交了錢就各回各家了,院子裡的其餘眾人也都散了。
雖然沒說出了什麼結果,但是大家基本上也就都默認了這是外頭人乾的,所以很痛快的交了五分錢,連賈張氏都沒說啥。
前院,穿廊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