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走到門口,隔著玻璃看外頭,正好就是閆解放敲傻柱家門的時候。
秦淮如又不瞎,自己的妹妹還能不認識嗎?那不是秦京茹那是誰!
“我操你媽!”秦淮如徹底破了防了!這句話是出聲罵出來的。
“淮如,這是咋回事?跟著閆解放發喜糖的那個是京茹吧?他是什麼時候來的?都到了發喜糖的環節了,倆人這是領了證了吧?”
“你知道這是咋回事嗎?”賈張氏一臉的不可思議,愣了有一分鐘才緩過來,然後立馬黑了臉,三角眼裡全是危險的目光!
“不知道!不知道!!!我他媽啥也不知道!”秦淮如多聰明呀,看著眼前笑容滿面的秦京茹和閆解放要是還不明白咋回事,那也就不是絕世白蓮了!
“天天玩鳥!被一個小家雀懟了!我真沒看出來呀,秦京茹還有這心眼子呢!我去問問去,他咋回事!”秦淮如咬牙切齒的說。
“別急,人家這不是奔著咱們家來了嗎?”賈張氏黑著臉看著院裡往自家方向走來的閆解放兩口子。
“張大媽!秦姐!這我媳婦秦京茹!今天是我們倆大婚的日子,給您送塊糖舔舔嘴!”
閆解放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臉色黢黑黢黑的秦淮如婆媳兩個,臉上的笑容沒變,說話的語氣就跟剛才跟院裡其他人家說話的語氣一樣。
然後秦京茹也是,還是笑麼呵呵的,,站在閆解放身邊看著秦淮如和賈張氏,只給笑容不給話!
賈張氏和秦淮如誰也沒伸手接閆解放遞過來的糖和瓜子。
“閆解放!秦京茹!你倆不給我解釋解釋嗎?”秦淮如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笑麼嘻嘻的兩個人,牙都要咬碎了。
“啊!秦姐,解釋啥?我這不是來給你送糖了嗎?難道是解釋為啥我們沒擺酒席?”
“嗨!你看這是鬧得!秦姐,我家啥條件您不會不知道吧,我大哥這回進去,雖說分家了但是我媽為了他的事來回奔走,可是糟踐了不少錢!”
“再加上現在國家一直提倡婚喪嫁娶要節儉!我們這也算是響應號召!”
“今早晨去接了京茹回來領了證,然後在院子裡挨家挨戶發發瓜子糖,這樣不管是在法理上還是在道理上我們倆就都是合法夫妻了!酒席,,就算了!”
“來,秦姐接著,雖說是古巴糖,但是這也是費了勁弄得!給孩子們甜甜嘴!”
“京茹,咋這麼不懂事呢!快點,再抓一把給秦姐!咋說也是你堂姐呢!”閆解放衝著秦淮如說完,扭頭就說秦京茹,一邊說一邊使了個眼色。
“啊!啊好!姐,這是我跟解放的喜糖!您收著!”秦京茹笑呵呵的從袋子裡抓了一把糖出來伸過去遞給秦淮如,看著秦淮如不伸手,直接就塞到秦淮如兜裡了。
“秦姐,張姨,天晚了,還有後院好幾戶沒去呢!您二位歇著我們繼續轉轉!”閆解放把手裡的湯遞給了擠在秦淮如和賈張氏中間的棒梗。
棒梗順勢就接了過去!
閆解放回手轉身那動作那叫一個利索,直接就奔著角門去了。
“姐,歇著吧!”
秦京茹也立馬轉身跟上。
只剩下賈家門口目瞪口呆的賈張氏,還有咬碎了一顆大牙的秦淮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