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飯好了,我媽請您到餐廳就餐!”
“你媽!你媽!你媽!教你多少回都不長記性!不長記性!不長記性!要叫馬桂雲同志!同志!懂嗎!廢物!廢物!你媽!你媽!”
劉海中回到家後就進了臥室,臥室裡劉海中抄家的時候弄了一張寫字檯和一把圈椅,還有一個書櫃。
劉海中讓手底下的隊員都給抬了回來,把臥室裡面的衣櫃什麼的挪走,佈置了一個辦公區域。
每天下班回家,劉海中都坐在辦公桌後面泡上一杯茶,然後在稿紙上寫著什麼,這時候全家人不能看他寫的啥,因為他說是組織機密!
而且他還給全家人立了規矩,在家裡必須稱呼職務!
馬桂雲和兩個兒子要叫他劉隊長!要叫馬桂云為馬桂雲同志,也不能哥哥弟弟的叫,都必須稱呼同志!
劉海中的辦公桌上隨時都放著武裝帶,此時就是站起來隔著辦公桌用武裝帶劈頭蓋臉的抽打劉光天呢。
馬桂雲和劉光福則是坐在外屋方桌旁聽著,沒有任何動靜。
在劉光天額頭滲血以後,劉海中也打累了,扔下武裝帶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恨恨的看著劉光天。
“我讓你跟閆解放說的檢舉揭發楊瑞華和閆埠貴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多長時間了?啊!為什麼閆解放還沒去委員會檢舉!”
“我告訴你,現在廠裡的教育物件需要增加新鮮血液,老是那幾個人工人同志已經受不到教育了,需要增加教育物件,而且我跟領導請示以後,領導說最好是生活中的壞分子,這樣才能更好的教育和警醒!”
劉海中左手拄著桌面,右手端著茶杯,一口一口的喝水,一邊喝一邊問。
“劉,劉隊長!我跟閆解放說了,可是,可是閆解放說他們家的事情都是閆解成乾的,跟楊瑞華沒有關係!而且閆解成幹那個事情的時候已經分家了!”
“說,說有組織的定性!”
劉光天站的筆直,低著頭回答。
“廢物!我還不知道有定性嗎?啊!如果沒有定性我他媽早就帶人抄他家了!為啥讓他舉報!只要他舉報了那就是有事!我就能帶人拉著她去教育!”
“廢物!你跟閆解放說,如果不去舉報的話,等著吧,看我找到機會怎麼收拾他!”
“滾出去!我在思考點事情!”
劉海中放下杯子指著門口說。
“閆埠貴當年的成分是小業主,我沒記錯的話他可是有不少家底!他媽的死的太早了!現在易中海也不在,院子裡知道的人就剩我自己了,關鍵是沒有證據呀!哎!”
“廖志軍也是個廢物!不是說準備抄了李志勇家嗎?怎麼還他媽沒動靜!又不是啥大事,就是那幾封表揚信和錦旗唄!要不是李懷德不讓動,我他媽早就抄他家了!”
“這麼些年就他媽他們家日子好過!”
“為啥這幾個肥羊李懷德都不讓動呢?”劉海中坐在那拿著煙自己嘀嘀咕咕的叨咕。
前院的閆解放跟著劉海中和劉光天一起回來後,就直接回家了。
“解放哥回來了!洗洗手吃飯,今天燉的酸菜肺片!”秦京茹在閆解放進屋的時候第一時間站起來接過閆解放手裡的飯盒。
“京茹別忙了,媽呢?”閆解放在屋裡沒看見楊瑞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