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抹不開面子,他跟你搭話你就回應他,那一來二去天長日久以後,是不是他讓你幫忙你也顛顛的去?再過些日子是不是有易大爺長柱子短的了?”
“那你有沒有發現,從易中海放回來到現在,你看看李志勇一家人搭理過他嗎?是不是整個老李家大人孩子從來不搭理易中海!”
“你在想,那槐花都九歲了!這麼些年那天不是滿衚衕瘋跑!出過事嗎?要說街面上亂,這兩年有那些年亂嗎?沒出事吧!”
“那為啥他易中海回來沒幾天就出事了?”
紀金鳳其實考慮了很長時間了,也觀察了易中海很長時間,雖然沒看出來什麼,但是紀金鳳就是覺得易中海不正常,也覺得槐花出事跟易中海脫不了干係!
“啊!媳婦,你,,你,,你是說,,那槐花是易,,,,易中海弄沒得?”
傻柱滿臉的不可思議,看著紀金鳳嘴都張大了。
“我沒說!我說啥了?我啥也沒說!我只是告訴你,當家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十幾年前易中海就能扣下雨水的撫養費,就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哥倆差點餓死!”
“十幾年前賈東旭屍骨未寒他就敢跟秦淮如搞破鞋,你說說這樣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你不會真以為勞改就能給他改好吧?勞改能改好壞人,那閆解成就吃不了槍子!你非得等到你家孩子也丟一個你才甘心是吧!”
紀金鳳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激動,放下孩子,過去照著傻柱腰間軟肉就伸出了右手!
一通三百六十度大旋擰以後,才算平復了心情。
這麼大力度的體罰,傻柱竟然沒感覺,不是不疼,是處在震驚和思考中的傻柱忘了疼了!
“媳婦,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哎!”
“你說完後,我這細想想,你說的還真有道理,六七年六八年那兩年多亂呀!孩子們早晨出去一跑就是你一上午,那幫孩子還敢結伴去大廣場那邊溜達呢!”
“但是也沒出過事,槐花丟的時候九歲了,那麼大的孩子可不好騙!而且想要無聲無息的弄走那陌生人太難了!”
“尤其是那會兒半頭晌!”
“媳婦,不會真是易中海乾的吧?”傻柱越說聲越小,臉上的表情越害怕!
“當家的,知道為啥我一直告訴孩子們不要搭理那人了吧?我告訴孩子不讓搭理他,你在那跟他有說有笑的,你讓孩子怎麼想!”
“所以,我告訴你,打今個起,學學李志勇他們家,那就是陌生人,那就是個勞改犯!什麼鄰居!你要是在搭理易中海,你就自己睡板凳吧!”
紀金鳳見傻柱聽進去了,也明白自己啥意思了,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
“還是媳婦你看事看的明白!嘿嘿嘿,你放心,從現在起,我絕對不跟他說一句話!”傻柱伸著手保證。
“德性!飯好了,叫孩子們吃飯!”
“不過當家的,剛才咱們說的那些話,你自己爛在肚子裡就行了,咱們只是猜測一點證據沒有!”
“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賈家也不是好玩意!你也給我少沾!不過這些年表現的不錯,你那秦姐現在老麼咔嚓眼的估計你也看不上了!”
紀金鳳說完,伸手撩了一下頭髮簾,衝著傻柱拋了個眼神。
傻柱蹭就出去了,沒敢看,多看一眼都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