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推著車子出院子的時候遇到了從外頭回來的班德江。
“柱子,你這是又出去幫廚呀!還是你這廚子好,有外快掙!”
班德江是出去上廁所去了,回來正好門口遇到傻柱。
自打孩子們大了以後,經常在一起玩,一來二去的班德江也跟傻柱說句話打個招呼,有時候還一起抽根菸。
尤其是易中海放回來以後,傻柱還是繼續不搭理他,院子裡所有人都知道,傻柱跟易中海的關係是再也回不去了,十幾年都不能沖淡當年事情的影響。
“不是,今天沒活,我去趟供銷社,這不是李志勇受傷了嗎,我媳婦囑咐我買點東西去醫院瞧瞧!”
“哎,班德江,你跟李志勇關係好的一個人似得,他出這麼大事你不去看看去?”傻柱變了,但是也沒變,這要是換個人吧,他不會這麼問!
但是呢,傻柱他就很自然的帶著關心問出了這個問題,然後,班德江就尷尬了,那小臉肉眼可見的變了顏色。
看著班德江那臉變顏變色的,傻柱忽然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有特麼說錯話了!
“啊!哈哈哈,那啥,我得趕緊走了,家裡爐子上還給李志勇燉著雞湯呢!”傻柱說完這句話,恨不得給自己嘴來幾下,因為班德江臉色又變了!
傻柱不說話了,騎上車子就走,一邊騎,一邊伸手打嘴!
“讓他媽你嘴賤!天天得罪人!嘴賤!嘴賤!”傻柱照著自己嘴唇打了五六下,才一臉尷尬的繼續騎車子。
班德江看著遠去的傻柱,站在門口尋思了一會,轉身往家走。
“媳婦,剛才在門口碰到傻柱了!騎車子去供銷社買東西了!”
班德江到家,於莉在屋裡給孩子做衣裳呢,準備給幾個孩子過年的時候都添一件新衣服。
“啊,去供銷社買東西不太正常了,咱們不也三天兩頭去嗎?”於莉詫異的看著班德江,去供銷社值得炫耀嗎?
“不是,你沒明白,傻柱去供銷社買東西是為了去醫院看志勇!而且他說禿嚕嘴呢,他屋裡還燉著雞湯呢!”
“我的意思是,我也去買點東西去醫院看看志勇,這些年咱們兩家的關係不錯,最起碼比傻柱跟李志勇的關係要好呀!咱們不去不合適吧!”
班德江為難的看著於莉。
“去唄,我又沒攔著你!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不讓你去看你兄弟一樣!”於莉頭都沒抬,手上的動作沒停。
“不是,我兜裡就一包煙的錢,咱們家所有錢票都是你管著,你不給我錢票我咋去?我不能空著手去吧!”
班德江看於莉的態度,心裡有點不痛快。
“不是,班德江,你跟我喊什麼?切,你把人家當兄弟人家把你當啥?”
“你找你好兄弟幫你弄間房,你那好兄弟磨嘰了多長時間?啊!大半年沒動靜吧!反手人家給自己弄了小兩畝地的獨門獨院!”
“要不是我舔著臉跟他媳婦說小話,我告訴你,就這間狗窩都他媽輪不到你!”
“你把人家當兄弟,人家只是把你當小弟!”
“你還在這沾沾自喜的呢,人家是軋鋼廠實權副科級幹部,你呢,你就是個一線小工人!你們廠長才跟人家一個級別!”
“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