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領著公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是四合院每天早晨比較熱鬧,大家要麼就是剛吃過早飯然後準備上班,要麼就是已經拾掇好了準備出門。
其實早起賈張氏在屋裡哭嚎的時候院裡人就有發現的,但是賈家的事大家是能不沾就不沾,沒有人出門看。
有心的站在窗戶後看兩眼,雖然奇怪為啥一大早晨起淮如就跟被狼攆一樣跑了出去,可想想粘上賈家的麻煩,強忍著好奇還是沒出去。
但是秦淮如帶著公安回來,這,,,好奇心終於壓過了對賈家這個麻煩的恐懼!
“秦淮如同志,你的意思是昨晚上你們一家四口都在屋裡睡覺然後有人進屋把你們藏起來的所有的錢票都找出來偷走了?”
公安站在賈家門口看著門栓上的刀痕還是不太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門栓上的刀痕卻是新的!
“秦淮如同志你說說,一共丟了多少錢,還有就是這些錢你都在哪裡藏著來著。”
一共來了兩個公安,一男一女,歲數都不年輕。
秦淮如和賈張氏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中年男公安整個過程一直皺著眉頭,聽完賈張氏的話後問。
“有三十塊錢是張大媽您貼身藏著的但是也沒有了,而且您一點沒有發覺有人在您身上拿錢?”
“對,你看看,你看看!我用針線縫上的,這都是用刀剌開的!這要是再用用力,就給我開膛破肚了呀!”賈張氏情緒非常激動。
“怎麼會呢?就是你們睡覺睡得再死,也不可能發覺不了呀!”
說完,公安同志就開始在屋裡來回轉悠。
“秦淮如同志,你也沒發現什麼嗎?”轉了一會兒後,男公安看著秦淮如,“除了丟錢和票以外,還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嗎?”
男公安忽然發現秦淮如表情不自然,而且眼神躲躲閃閃的。
報案的時候秦淮如只說家裡丟了錢了,沒說那賊不光偷錢還他媽偷人!
“還有,,,還有,,,,”秦淮如低著頭撮著牙花子,雙手絞著衣角,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仔細觀察門栓的女公安。
“同志,您,,您跟我進來我,,我跟您說!”秦淮如走過去拽著女公安進了他睡覺那個屋,男公安沒動。
五分鐘以後,秦淮如低著頭,跟在女公安後面出來了。
“張隊長,應該是用了迷藥了!秦淮如同志被侵犯了!”
“如果說拿張大媽的錢說是因為張大媽睡覺睡得死還能說得通,但是,,,秦淮如同志被侵犯了還說睡覺死就解釋不通了。”
女公安走到男公安身邊小聲說的這句話,因為外頭院子裡聚了不少鄰居,探頭探腦的往賈家看呢!
“什麼?你是說,,,,”男公安有點驚訝的看了秦淮如一眼,然後問身邊的女公安:
“那小閨女,,,,”
“張隊長,沒事,我檢查了一下,沒事!”女公安明白啥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