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大坤抽了棒梗有十幾分鍾,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小雜種,不不說是吧!行,你不是會偷吃嗎?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你每天就吃一頓早飯!什麼時候改了你這臭毛病什麼時候再吃其他兩頓飯!”
“誰要是給他吃午飯和晚飯,那就跟他一樣沒飯吃!”
甄大坤把手裡的七匹狼抻開,然後穿進腰帶扣,瞪了小當一眼轉身進屋了。
“小當,把飯做了,我跟你媽說點事,做好了飯再來叫我們!”
一邊往屋裡走,頭也沒回的甄大坤說了一句。
“好,爸,您歇著,我做飯!”
小當在甄大坤落音落下的時候趕緊答應,不光答應也是馬上動了起來。
屋裡陷入了安靜,賈張氏還在屋裡默默流淚,她是真不敢攔著,攔一回,哪怕就是一句話,都會三天吃不上飯!
二小當呢,一句話不敢說,自顧自的瑪麗的在鍋臺周圍開始忙活著做飯。
棒梗還是剛才躲避捱打的姿勢躺在床上,只不過剛才死死抱著腦袋的雙手此時疊放在自己眼前的枕頭上。
棒梗也在默默流淚同時心裡在恨,恨賈張氏為什麼不護著自己了,恨秦淮如為啥在自己捱打的時候躲在屋裡不出來,恨為啥身後這個賤妮子管那個人叫爸,恨甄大坤為什麼往死裡抽打自己!
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這小一年他掙扎過,怒罵過,但是換來的是一次比一次厲害的抽打!
那個豬蹄的確是棒梗吃了!不是棒梗一個人吃的,是他跟賈張氏倆一起吃的,只不過賈張氏吃得少棒梗吃得多。
偷吃也是賈張氏的主意,因為太饞了!
雖然自打甄大坤進了賈家以後,賈家的伙食上升了一個檔次,但是也做不到經常吃滷肉,平時炒菜的時候放一塊肉已經是改善太多了。
這次滷的這半盆肉,實在是饞的祖孫倆受不住了,這才下手。
“甄大坤,秦淮如,你們等著!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你們等著!你看我哪天敢不敢剁了你們!”
“嗚嗚嗚,疼死小爺了!”
棒梗無聲地哭泣,眼淚很快就打溼了枕巾。
而此時,屋裡秦淮如的聲音也隱隱約約的傳到了外面三個人的耳朵裡。
賈張氏:“賤人!臭不要臉的賤人天還沒黑呢就發騷犯浪,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老賈呀,東旭呀,你們上來把這對狗男女帶走吧!”
小當:“哎,我哥都這麼大了還不懂事,每次惹了事都連累別人,連累我罰站,連累媽媽也捱打!聽這動靜,媽媽被打的應該也挺慘的,叫的都不是動靜了!”
棒梗:“姦夫淫婦,小爺我知道你們在屋裡幹啥!想生孩子你們就做夢吧,哪怕是生了我也給你掐死!”
棒梗55年生人,過了年就虛歲20了,啥都懂了,尤其是他就睡在堂屋,跟秦淮如的臥室只有一門之隔!哪怕就是再隔音就甄大坤的力氣和動作,那聲音他也能聽見。
包括秦淮如兩口子有時候半夜說話的聲,棒梗都隱隱約約聽見過,所以他知道甄大坤沒黑沒白的使勁是為了要個孩子。
而此時屋裡的秦淮如呢,在甄大坤進屋的時候就知道,今天自己又要遭罪了!
小當做好了飯,就坐在餐桌邊上等著,等秦淮如那個屋沒有動靜了又過了一會兒,才過去敲門。
”!吧飯吃,了好做飯,媽,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