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嗚嗚嗚嗚,老賈,我把床底下埋著東西的事告訴秦淮如那個婊子了呀!”
“東旭,你就顯顯靈吧,你聽聽,你聽聽秦淮如這個婊子現在叫喚的多歡實,就跟每年春天牆外的野貓似得!你就不能把他們這對姦夫淫婦都帶走嗎?”
賈張氏現在把秦淮如和甄大坤都恨上了!因為甄大坤不給她吃的這事秦淮如竟然沒反對!
只不過,如果老賈和東旭真有靈,也不知道會怪誰!
秦淮如捱打已經成了四合院公開的秘密,甚至於街道辦也知道,只不過這個年代男人打老婆這事還真的沒有後世那麼嚴重。
所以,別看頭天晚上秦淮如捱打捱得那麼厲害,但是其實第二天的時候連議論的人都沒有了。
嗯,,,也不是完全沒有。
畢竟昨天秦淮如捱打是在她親堂妹家門口捱得,秦京茹在屋裡看的聽得真真的。
秦京茹73年夏天生了個男孩,孩子馬上就兩週歲了。
秦京茹這麼些年沒上班,一直是在家裡做點手工活,最近兩年更是專職在家帶孩子,昨晚上秦淮如捱打的時候閆解放一家三口都在屋裡。
好在當時孩子睡著了,沒有被吵醒。
“京茹,你這個後姐夫看來不是個好相與的,以前在院裡那笑呵呵的臉那就是裝的!我給你說以後離你堂姐遠點,千萬千萬別招惹上那家人!”
“咱們家好不容易過了這幾年安穩日子!記住沒?”
閆解放一邊吃早飯一邊囑咐正在一口一口喂兒子的秦京茹。
“解放哥,你放心吧,不信的話你問問媽,這麼些年我從來都不跟他說話,你放心吧這點深淺我還是知道的!你看咱們兒子吃得多香甜!”
“嗯,天賜就這樣好!不挑食,只要是到了他嘴裡的他就能吃的非常香甜。”閆解放看著兒子閆天賜也是非常高興!雖說秦京茹生了這個以後就還是不懷孕,但是有了兒子的閆解放也就沒有那麼強烈的再生的心思了。
用秦京茹的話說就是反正已經有一個了,那剩下的順其自然就行了唄!
秦京茹沒別的想法,一點都沒有,而且經過兩年多的自我暗示,秦京茹現在越看這孩子長得越像閆解放,這就是自己跟解放哥的兒子,親兒子!
五妹夫?五妹夫是誰?奧!!想起來了,五妹妹的夫婿嗎,一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
“京茹,天賜長得壯,這天越來越熱,每天晌午頭兒的時候記得曬點水給他洗洗,要不然長了痱子就麻煩了!記得啊,如果你自己弄不過來就隔壁喊媽幫你!”
閆解放揹著書包拎著飯盒出門的時候,囑咐秦京茹。
秦京茹抱著閆天賜把閆解放送到了門口。
站在臺階上看著閆解放出門的秦京茹就看見了從穿廊走過來的秦淮如。
盯著秦淮如看了幾眼,臉上有點青紫,大熱天的竟然穿的是長袖襯衣而不是半袖。
搖搖頭嗤笑一聲,秦京茹轉身進屋並關上了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