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開門，出門關門。
辦公室門口，李志勇站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嚴了門的辦公室，扭頭邁步走了，走的很輕鬆，也很安穩。
李懷德站在視窗，菸灰缸放在窗臺上，手裡夾著一根菸，看著辦公樓前不遠的甬道上，李志勇拎著袋子往車棚走，嘆了一口氣。
“哎！”
“志勇，應該是鬥不到你這個層級，即使老楊有一天起來了，也最多給你換個崗位！這麼些年我也能看出來，你不是個貪戀權勢的人！”
“就這樣吧，如果我能平安退出去，那你們應該都不會有啥大事，如果我不能平安，那，，，，也就護不住你們嘍！”
一根菸抽完，又續了一根，直到看不見李志勇的身影以後，李懷德才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拎上自己的公文包，把裝人參的盒子塞進去關燈走人。
李志勇出了辦公樓，就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自己，餘光掃了一眼，李懷德辦公室窗戶後面有個人影。
李志勇知道李懷德在著急辦什麼事，也知道剛才自己要走的那一刻李懷德想說什麼。
李懷德現在應該是在為自己調離軋鋼廠找門路，因為上頭已經有了不一樣的聲音，雖然還會反覆，但是知道歷史和原劇的李志勇知道，李懷德在廠裡最多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可是這些跟自己都沒有關係，已經做好了應對老楊重新起來的準備了。
李志勇回到家，林素芬竟然還沒睡。
“你咋還沒睡覺？這都十一點了！看啥書呢？”李志勇進屋，林素芬坐在炕上披著棉襖在看什麼書。
“今天在庫房收拾廢紙，發現了一本這個，我看著哪也沒壞就拿了，看著還挺有意思！”林素芬合上書，給李志勇看了一眼封皮。
“民國初期批次印刷的聊齋？大晚上的你看這個，怪不得你不睡覺！還把兩個屋的燈都點上！哈哈哈哈！我看不是那書有意思是你害怕吧！”
李志勇看清楚了是什麼書，笑的前仰後合的。
一邊笑，一邊把李懷德給的布袋放在炕櫃邊上，一邊脫棉襖換衣服。
“別看了，我回來了你也不至於害怕了，我看外屋爐子上的水壺還坐著呢，你是不是也沒洗漱呢，趕緊洗洗睡了！”
李志勇走過去伸手奪過書，來回翻看了兩頁，扔在了炕上。
“這玩意看就看了，但是還是藏著點，別讓孩子們看見，都認字了，出去瞎唸叨還是不好！”李志勇說完伸手就把林素芬拽到了懷裡抱了起來。
“趕緊的，洗洗睡了！”
李志勇把林素芬的鞋踢正，才把她又放在炕沿上。
“咋睡？”林素芬一邊穿鞋一邊看了李志勇一眼。
秒懂，好不好。
“你說的算！只要你能堅持得住，我可以不睡！”李志勇一個眼神拋過去，林素芬就臉紅了。
“討厭死你得了！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哼！”林素芬趿拉上鞋推著李志勇往外屋走，一邊走一邊用力擰李志勇咯吱窩地下的軟肉。
“我要是沒有這點能耐，那你豈不是，，，嘶！！！”
“讓你胡咧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