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七一過後，隨著規定的下鄉時間越來越近，傻柱和紀金鳳終於是忍不住了，兩口子帶著何小年一起到了東跨院。
李志勇最近的日子過得很瀟灑。廠里老楊恢復工作一年了，終於是按照他的想法把廠裡理順了，後勤部門雖然在黃大山的維護下沒有大動干戈，但是楊愛國也在規則之內調換了很多人。
但是調換的都是下面的人，科長以上的一個也沒動，或者說因為老黃的後臺在去年進了部裡以後，別看老黃是副廠長，在廠裡也是能抗衡老楊的存在，就跟當年的李懷的一樣。
權勢不如老楊大，但是老楊也絕對不敢忽視老黃的手段和影響力。
然後，軋鋼廠就進入了一種平衡，自從李懷德調走，老楊恢復工作，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軋鋼廠的管理層終於又開始把工作重心放在了生產上。
然後，各部門就進入了正常的工作流程，李志勇的日子就又回到了李懷德在的時候的樣子，只要是幹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其他的，自有高個的頂。
所以，傻柱兩口子到了東跨院的時候，李志勇躺在躺椅上，手邊放著一張李志勇從從信託商店淘換來的矮几，矮几上一壺茶，一個茶杯，一包煙一個打火機。
“柱子，金鳳嫂子！”
李志勇看見進來的傻柱兩口子，坐直了身體，順手一拽，躺椅就變成正常坐姿的椅子了。
“你們倆聊，我去找素芬去。”紀金鳳笑著說完就進了廚房，廚房裡林素芬和王桂蓮正在收拾桌子。
“志勇！這現在也不是退休的時節，廠裡又不招工，下個月月底前小年的工作如果解決不了，他就得下鄉了！”
“哎，可惜了了他那麼好的成績！”
傻柱直接坐在李志勇邊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
“柱子，你說你一個食堂副主任，就這點事你至於著急忙慌六神無主的嗎！”李志勇看了看傻柱。
前兩天林素芬跟李志勇唸叨過，說是紀金鳳說的，何小年的工作讓兩個人愁壞了，李志勇也沒多想，一個食堂副主任這點事還辦不了？不應該呀。
“不是，志勇，你別說我是食堂副主任，我就是老楊，沒有招工名額我也變不出來呀！整個廠裡一個工作名額都沒有！”
“你說小年好賴也是高中畢業！我總不能讓他去後廚跟我學廚吧！那踏上了這麼多年的學有啥用！我還說這老何家祖墳沒準能冒青煙呢！”
“現在可好，我爹我爺拼了命來到四九城，好不容易給金鳳解決工作有了城市戶口！這你說作為老大得去鄉下！”
傻柱一邊說一邊抽菸，一根菸幾口就下去了。
“為啥不能給你去後廚學廚？你作為食堂副主任，雖然平時不管事，但是安排一個臨時工學徒還是可以的吧？這事都不用找老楊，就你何副主任跟你們食堂主任說一嘴的事！”
李志勇明白了問題出在哪了。
如果有招工名額，那按照何小年的學歷，進廠最少也是個有行政編制的辦事員，但是廠裡一個名額都沒有，傻柱兩口子就鑽了牛角尖了。
“不是，志勇，小年高中畢業，進後廚當臨時工學徒？這，，，這也挨不著呀！後廚學徒的都是那種連特麼初中都沒上完的！”
傻柱看著表情認真的呢李志勇，有點轉不過來。
“柱子，廠裡沒有招工名額是暫時的對吧？”
“對，有的話我也不用著急，哪怕花點錢都辦了！”
“小年下個月月底之前得確定去向對吧？要麼下鄉要麼參加工作調檔案對吧！”
“對呀，八月底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