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反正我總覺得這事媽出去那樣說要是被人知道了，平白得罪人。”
鄔小倩翻了個身，又尋思了一會，也沒啥辦法，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李志勇自己坐在堂屋，抽了四五支菸，才想明白怎麼應對這個事。
就看謠言傳到廠裡以後廠裡什麼反應了，李志勇覺得有兩種結果，一個是老楊借題發揮，把自己調離，一個是廠裡不搭理。
想好了不管哪種結果的應對措施，李志勇收拾了一下進屋睡覺了。
第二天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李志勇到了辦公室還跟往常一樣，幹完本職工作後該摸魚摸魚，該看報看報，面上沒有一點影響。
果然，都沒用三天，訊息就傳到了廠裡，李志勇甚至在食堂吃飯都能聽見工人議論。
聽到訊息的第四天，廠裡議論的人越來越多，李志勇聽著人們議論的話，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
四月一號，禮拜六，西方的愚人節。
早晨上班，李志勇剛到辦公室，桌子都沒擦完，電話就響了。
“你好，勞資科李志勇。”
“志勇呀，我，黃大山！你這會兒有空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好的，黃廠長，我馬上過去。”
李志勇放下電話，把抹布掛在臉盆架上，站在窗戶那抽了一根菸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門。
梆梆梆！
“廠長！您找我。”
李志勇進了黃大山辦公室，黃大山沒在辦公桌後面坐著，而是在會客區沙發上坐著呢。
“志勇，過來坐！”黃大山笑著招手。
“來，給你掛了電話後剛泡的，嚐嚐這茶怎麼樣，老朋友從南方寄來的，說是新茶。”黃大山等李志勇坐下，把茶几上一個蓋著蓋的茶杯往前推了推。
“謝謝廠長！您找我是……”李志勇接過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問。
“你應該知道找你幹啥！廠裡傳的那些話，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個版本了！”
“什麼當保衛組副組長的時候抄回來的錢，什麼倒賣後勤倉庫物資換來的錢，什麼買賣工位得來的錢，反正是五花八門啥說法都有！”
“你小子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
黃大山一邊說一邊笑。
“廠長，這可是冤死我了！”
“這事是這麼回事，，，，那院子，，，，，我媽和我爸，，，，，的確是給錢了，，，，，全部家底，，，，發還的時候人家之前的單位就已經說了隨他處置！原房主要的補償條件就是合法過戶！”
李志勇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這裡頭隱去了陳寶玉打聽訊息，加入了那金條是自己爹媽逃荒的時候地主家弄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