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來的時候,是在水池子那聽幾個老孃們說的,才知道甄大坤竟然已經揹著行李捲在街道辦婦聯人員的押送下離開了!
易中海氣的咬牙切齒的。
“廢物!廢物!八年都沒出事!你怎麼就不能堅持到我回來呢!甄大坤你真是個廢物!活該你跟我一樣是個無兒無女的絕戶!”
“哈哈哈哈!活該呀!活該你絕戶呀!”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說你們街道辦的管這個閒事幹什麼呢!”
“啊!!!!氣死我了!”
站在窗前,一口酒一口煙的易中海,看著對面賈家的方向,眼神陰霾,表情猙獰!
想到是一回事,發生是一回事。
甄大坤的離開,讓看了八年熱鬧,也高興了八年,開心了八年的易中海差點就破防了。
“嗬嗬嗬,秦淮如,你以為跟甄大坤離了婚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了嗎?你以為棒梗娶了媳婦有了工作你就能過好日子了嗎?你做夢吧!”
“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有一天好日子過!嗬嗬嗬,咱們走著瞧!”
咕咚,咕咚!易中海猛灌了一大口酒。
深夜,正房傻柱家。
“當家的,那邊姓秦的那位又離婚了,今天上午甄大坤扛著行李捲倔噠倔噠的走了!你有啥想法沒?”紀金鳳枕在傻柱肩膀上說。
“啊!啥想法?甄大坤走了跟我有啥關係?他們離不離婚的也跟我沒關係呀?我能有啥想法!”
傻柱感覺後脖頸子有點發涼,心裡已經拉響了戰備警報。
“我告訴你啊,傻柱,以前甄大坤住在那屋的時候,你幫著他們送那娘們去醫院也好,幹啥也好,那是鄰居之間的情分!”
“但是,現在,甄大坤不在那屋了,姓秦的那娘們又成了寡婦!你最好給我離他遠點!你要是讓我發現你跟他說一句話!哼哼!”
紀金鳳說完,傻柱同志直接求饒。
“疼!疼!疼!媳婦你輕點!你也不怕捏壞了!要是捏壞了我看你也得跟那娘們一樣守寡!還是守活寡!哼哼哼!”
傻柱疼得思思哈哈的但是嘴裡硬氣的很。
“呵呵呵呵,就你這個銀樣鑞槍頭的貨色!我這跟守活寡有啥區別!”
傻柱急眼了,這他麼能忍?馬上翻身就想擰鑰匙點火,但是剛一坐起來,後背腰子的位置就隱隱作痛。
“哼!今個饒了你了,你等柱爺我恢復好了的!”
咣噹,傻柱又躺下了。
哈哈哈哈哈!
紀金鳳的笑聲,傻柱怎麼聽怎麼有點諷刺的意味在裡面。
不光傻柱,院裡不少老爺們在今晚上都接到了警告,倒不是說秦淮如還有什麼姿色和風采,純純的是因為院裡人對秦淮如的人品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