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神卻是神秘一笑。
似乎不願意透露半分。
而我卻是冷聲再次問道：“你可以不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只是個容器罷了，你真的存在嗎？”
狐神瞬間僵硬了一下。
雖然只僵了一瞬。
但也被我捕捉到了。
我繼續說道：“你只是借用九尾狐的能量，維持的一個虛無，你什麼都不是，你根本就不存在！”
狐神聽到這話。
眼神瞬間一冷！
她對著玉牌，掌心朝下，五指張開。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壓在玉牌上。
“閉嘴！你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的魂捏碎！”
我看著她，看著那張和殷霜一模一樣的臉，看著那雙紫色的眼睛裡翻湧的怒意。
“所以你在替別人做別人的事情，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到底是誰？”
“別說了！你找死！！！”
狐神瞬間眼神凌厲，如同殺人狂魔一般。
手指瞬間收緊！
玉牌發出咔咔的聲音。
像要裂開。
綠光炸成一片，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的魂體被壓得變了形。
“韓天罡！”
唐不萍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尖得刺耳。
我沒看她，而是繼續看著狐神。
“你殺了我，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你只是被人造出來，活在別人影子裡的一個虛無，這麼做對你有好處嗎？你能得到什麼？”
狐神的手指停在半空。
卻是沒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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