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姨說完這三個字，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沒有再看我。
而是立刻站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她一邊轉身向包廂門口走去，一邊繼續抽著煙。
聲音隨著她的腳步傳來。
“我也不怕你把訊息傳出去，因為……你比我都清楚這個名字在地府的分量，傳出去，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她走到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聲音卻清晰傳來。
“但我花姨不是佔便宜的人，穆娘子的貞潔，你給她留著，那今晚你逼問我的事，就算兩清了，咱們……兩不相欠！”
說完她不再停留。
拉開包廂門，身影消失在門外。
只留下那淡淡的菸草味。
而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閻羅王這三個字。
以及之前與閻羅王有限的接觸細節。
還有白無常對冥王下落的懷疑。
柳如煙和小月口中關於無名被處罰的不同版本……
柳如煙的聲音在我腦海中急切響起。
“先生！竟然是閻王？這……這事情不太對吧？閻王掌管的是生死簿，按理說，他不能直接越權處罰地府的其他官員啊！尤其是無名當時還是城隍，屬於地方陰司，罷免和刑罰應該由更高層或者冥王親自下令才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疑問也正是我的疑問。
閻羅王司掌審判。
但無名的案子涉及重罪，按地府律法。
絕非閻羅王一人可以獨斷。
更何況，是冒充冥王下令！
這其中的蹊蹺和越權，實在太明顯了。
我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隨後用意念對玉牌中的柳如煙說道：“柳姐，先別急，這事情……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閻羅王牽扯進來，意味著無名的事很可能不是簡單的個人恩怨或者觸犯律法，而是涉及到了地府高層的權力鬥爭，甚至可能和冥王不在的傳聞有關，我們得一步一步來，不能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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