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緩車速。
決定今晚就在這個小鎮休整。
我通過後視鏡，看向後排的盧羲堯，開口問道：“盧哥，這所謂的北海天宮，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們這麼一直往北開，總得有個具體的目標吧？難道它就在地圖上的位置，像普通名勝古蹟一樣？”
這個問題，不僅是我，車裡的其他人其實也都想知道。
北海天宮被傳得神乎其神。
但具體怎麼去，卻幾乎沒人說得清。
盧羲堯聞言，從窗外收回目光，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顯然知道我會問這個問題，也早就有所準備。
“天罡兄弟，這個問題……說來複雜……”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北海天宮，並非存在於我們常規認知的地理空間之中，它不是一座建在北極冰原上的宮殿，也不是隱藏在深山老林裡的秘境。”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根據我盧家古籍中一些極其零散的記載，以及一些古老風水典籍的旁敲側擊，北海天宮更像是一個……依附於現實世界，但又超脫其外的疊層空間，它並非固定在某處，其入口顯現的契機，要與天象地脈，尤其是與水的極致狀態密切相關。”
“水？”
我微微皺眉問道：“北海……確實和水有關，但具體是什麼？”
盧羲堯繼續說道：“當然不是普通的水，北海天宮是最接近神的地方，在古籍中提到過一個非常模糊的概念……”
“萬川歸墟之引，天一生水之機！”
“歸墟我們都知道，傳說中萬水匯聚之地，而天一生水，是易經和古老術數中的概念，代表水德的起源和極致，結合起來看，北海天宮的入口，很可能出現在世間萬水靈性匯聚之昇華的特定節點中。”
我微微皺眉。
這個說法太玄乎了，連左十七都睜開了眼睛，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敖子琪也微微側目。
“靈性節點……”
我重複道。
隨後喃喃道：“這聽起來太虛無縹緲了，具體要怎麼找？難道我們要跑遍天下所有的江河湖海，去感受它們的靈性？”
盧羲堯搖了搖頭：“那倒不必，古籍中還提到了一個更具體，但也同樣玄妙的指引，需要引渡者。”
“引渡者？”
這個詞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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