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物理局》第40章 瑪雅祭司的後裔(1)

作者:自大的凡人·8個月前

玉石猴頭雕像那突如其來的溫熱,像一道電流擊穿了雨林中因人為干擾而凝固的緊張空氣。它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更古老、更不可控的危險近在咫尺,瞬間壓過了對“熵減基金會”技術封鎖的擔憂。

“不能再前進了!”顧淵當機立斷,聲音低沉而急促,“干擾場加上守衛可能被啟用,風險超出可控範圍!撤!”

沒有人反對。胡安立刻辨認方向,帶領隊伍沿著來路,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悄然後撤。王大錘關閉了所有非必要的電子裝置,只保留最基本的環境感知和隊伍內部最低限度的視覺聯絡。一行人如同受驚的鹿群,在昏暗的雨林中快速而沉默地穿行,竭力避開可能存在的監視和那未知的、令雕像發熱的源頭。

直到退出近一公里,周圍環境中那種無形的電磁壓迫感明顯減弱,GPS訊號也恢復了斷續的穩定,眾人才敢停下來稍作喘息,躲藏在一片巨大的板狀根形成的天然掩體後面。顧淵再次拿出金屬盒,發現雕像的溫度已經逐漸降回正常,那雙黑色的晶體眼睛依舊沉寂。

“我們還在邊緣,”顧淵鬆了口氣,但臉色依舊凝重,“干擾源和溶井裡的‘東西’,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我們剛才差點打破這個平衡。”

薩爾瓦多憂心忡忡地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他們(熵減基金會)的干擾裝置覆蓋範圍這麼大,顯然是想徹底封鎖那片區域。我們硬闖不現實。而且,伊希切爾女士的警告……”

提到伊希切爾,南曦忽然想起老婦人分別時那句謎語般的話:“尋找‘流動的星空’……在‘倒影’之中。”她看向顧淵,“顧老師,您覺得,‘流動的星空’和‘倒影’,會不會是某種更具體的指引?而不是純粹的詩意比喻?”

顧淵沉吟著,目光投向雨林深處,彷彿要穿透那層層疊疊的綠色帷幕:“瑪雅人的世界觀極具象徵性,但他們的象徵往往基於極其精確的天文觀測和數學邏輯。‘星空’是確定的座標和週期,‘流動’可能意味著某種動態的能量或資訊。而‘倒影’……”他頓了頓,“在瑪雅神話中,溶井(Cenote)被視為通往地下世界‘西巴爾巴’的入口,而‘西巴爾巴’往往被描述為現實世界的‘倒影’或‘反面’。庫庫爾坎金字塔的光影,也是一種‘倒影’。”

他的眼神逐漸亮了起來:“也許,‘流動的星空’並非指天上的星辰,而是指某種……在地下水系中,或者透過金字塔這類結構調變後,呈現出的、具有星空特徵的能量流或資訊流!而觀察它的地方,就是‘倒影’所在——也就是溶井的水面之下,或者金字塔內部某個能產生特殊光學反射的密室!”

這個解讀將虛無縹緲的神話指引,拉回到了可能存在的物理現實層面!

“也就是說,”王大錘反應了過來,“咱們不一定非得硬闖那個被封鎖的‘符號溶井’?可能有別的‘倒影’地點,也能看到那個什麼‘流動的星空’?”

“很有可能!”顧淵點頭,“庫庫爾坎金字塔內部,或許就有我們未曾發現的、用於觀測這種‘倒影’的結構!薩爾瓦多,金字塔內部,尤其是那些不對外開放的區域,有沒有關於特殊水池、鏡面反射結構或者能觀測到異常水下光線的通道記載?”

薩爾瓦多皺起眉頭努力回憶:“金字塔內部結構複雜,很多通道因為安全原因早已封閉。不過……在一些早期的勘探記錄中,確實提到過在金字塔地基深處,靠近天然岩層的地方,發現過一個很小的、與地下溶井水系相連的水潭。記錄說,在水潭極其平靜時,能在水底看到彷彿星圖般的、會移動的發光斑點,但當時被認為是某種螢火蟲幼蟲或礦物反射,沒有深入研究。”

水潭!倒影!移動的發光斑點——流動的星空!

線索似乎串聯起來了!

就在他們為這個新發現而振奮,準備商議下一步是嘗試申請進入金字塔內部,還是尋找其他可能的“倒影”地點時,前方的灌木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胡安立刻警惕地舉起了砍刀,薩爾瓦多也擋在了前面。

然而,從灌木後走出來的,卻不是預想中“熵減基金會”的武裝人員,而是去而復返的伊希切爾老婦人。她依舊穿著那身白色繡花裙,神情平靜,彷彿在這危機四伏的雨林中漫步自家後院。

“你們很聰明,懂得後退。”伊希切爾看著顧淵,透過薩爾瓦多翻譯,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絲讚許,“冰冷的觀察者佈下了‘無聲的羅網’,想捕捉驚鳥。而沉睡的守衛,不喜歡吵鬧。”

她走到顧淵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金屬盒上:“哨兵告訴了我你們的處境。你們在尋找‘倒影’中的星空,是嗎?”

顧淵心中一震,老婦人似乎對他們剛才的討論洞若觀火。他謹慎地回答:“是的,尊敬的伊希切爾女士。我們相信那是理解契約的關鍵。”

伊希切爾點了點頭,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契約……是的。但那不僅僅是知識,更是責任。‘流動的星空’,是古老盟約的血液,維持著夢境的平衡。觀察它,需要純淨的心和正確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向庫庫爾坎金字塔的方向,又划向雨林深處:“金字塔下的‘水鏡之眼’,是古老的觀測臺之一。但還有另一處,‘星辰之淚’溶井(Cenote de las Lágris Estelares),那裡更隱蔽,干擾也較弱。水底沉睡著一位古老的‘記錄者’,它的身體,就是星圖本身。”

“記錄者?”南曦好奇地問。

“一塊石頭,”伊希切爾的描述依舊充滿隱喻,“一塊會呼吸、會做夢的石頭。當‘星空’流過它的身體,它會記下星辰的密語。但接近它,需要經過‘夢境的考驗’。”

她看著三人,眼神變得無比嚴肅:“這是最後的指引。選擇權在你們。去金字塔,可能直面冰冷的觀察者。去‘星辰之淚’,則要面對守衛的夢境。無論哪條路,都危機重重。”

“記住,”她最後告誡道,聲音低沉如耳語,“星空流動,既帶來啟示,也帶來瘋狂。當你們凝視它時,確保你們的靈魂,錨定在現實的彼岸。”

說完這些,伊希切爾再次轉身,如同她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茂密的雨林植被之後,留下三角團隊站在原地震撼無語。

。井溶”淚之辰星“的驗考秘神滿充、知未向指條一另,部塔字金的視監嚴被但知已向指條一:前面在擺路條兩,在現。示提的要重關至卻晦們他予給,現出刻時鍵關在是總,者導引的外之間時於離游個一同如,裔後的司祭雅瑪

。重沉越來越也,晰清越來越得變在正,價代的索探。脅威在潛的”衛守“老古的量力怕可有擁、下之地土雅瑪在睡沉那及以,撓阻的”會金基減熵“對面須必都們他,條一哪擇選論無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