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本神主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伴隨著這道聲音一同出現的是強悍的神力……
楊清源直接承受了這股神力,這股神力對於楊清源來說並不陌生,畢竟,曾經也感受過,但是,現在他竟然能夠受得住了……
“果然,你是個異類!”
神主修耆那見楊清源經能夠受得住他的神力,並沒有出現驚訝,反而是一臉的果然如此。“你們與【風】、【雨】、【雷】交手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有些奇怪的地方?”
楊清源連想都沒想一下,直接開口道:“感覺……是和以前交手的那些神只不太一樣。”
“因為他們並不是單純的神,而是這世間萬物所化,所以,他們的消失,可能僅僅只是失去了一副軀殼,並沒有死亡,而是迴歸到了原本的狀態。”
“所以,你們說消滅,我覺得……實現的程度並不容易,最起碼,是以如今的大家的情況而言。”
這股興奮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在他內心深處噴湧而出,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掉,但他卻絲毫不覺得恐懼,反而被這股力量所驅使,勇往直前。
這股興奮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灑在他的身上,帶來無盡的溫暖和活力。他能感受到陽光穿透皮膚,滲透進每一個毛孔,讓他的身體充滿了生機和力量。
他的血液在血管中奔騰,如同一股洶湧澎湃的洪流,發出陣陣轟鳴聲。那聲音如同激昂的戰歌,激勵著他不斷前進,永不退縮。每一次的搏動都像是戰鼓的敲擊,為他的身體注入源源不斷的力量和勇氣。
這股力量如同閃電一般,在他體內疾馳而過,瞬間點燃了他的神經。他的心跳愈發劇烈,如同交響樂中的高潮部分,激昂而有力。每一次的跳動都像是在催促他去揭開那隱藏在未知背後的神秘面紗,去探索那片未知的領域。
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彷彿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這種興奮的衝擊。他的呼吸聲如同被狂風席捲的樹葉,瑟瑟作響,卻又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然而,楊清源並未被這股興奮的洪流淹沒,他的理智猶如燈塔,在黑暗中依然清晰可見。他深知,要揭開未知世界的奧秘,需要的不僅僅是耐心,更需要無畏的勇氣。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那顆躁動的心逐漸平復下來,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地朝著那個未知的世界邁進。
楊清源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胸膛像風箱一樣快速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了新鮮的氧氣,為他的身體提供了更多的能量。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又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各種想法和念頭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他想象著未知世界中的奇妙景象,想象著自己在其中探索、冒險的情景。這種想象讓他的興奮更加高漲,彷彿他已經置身於那個未知的世界之中。
然而,正當他竭盡全力想要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狀況之際,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的強烈壓迫感,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著,無論怎樣苦苦掙扎,都無法掙脫這枷鎖。
周圍的黑暗濃稠得如同化不開的墨汁一般,沒有一絲光亮能夠刺破這如銅牆鐵壁般厚重的黑暗。這片黑暗恰似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又如一座高聳入雲的城牆,將他圍困得水洩不通,密不透風。
楊清源的身體在這片廣袤無垠的黑暗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這無盡的黑暗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較量。
他的胸口像是被一隻擁有無窮力量的巨手狠狠地壓住,這股力量如此強大,以至於他幾乎無法正常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與那隻巨手做一場艱難的拔河比賽,而他顯然處於絕對的劣勢。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睜開那緊閉的雙眼,去探索這片無盡黑暗的盡頭。然而,他的眼皮卻如同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沉重得讓他難以承受。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撼動那眼皮分毫,它們就像被牢牢地釘在了一起。
在這片沒有盡頭的黑暗深淵中,楊清源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各種模糊不清的影像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如同風中殘燭,稍縱即逝。這些影像來得快去得也快,讓他根本來不及抓住其中的任何一絲線索。
他心急如焚,拼命地想要回憶起這些影像究竟代表著什麼。然而,它們卻如同被一層厚重的迷霧所籠罩,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看清它們的真實面貌。那迷霧似乎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他與那些重要的資訊隔絕開來。
楊清源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猛虎,心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無盡的不甘。他怒吼著,咆哮著,試圖衝破那牢籠的束縛,去揭開那隱藏在黑暗背後的真相。
“那如果……”楊清源的話語在嘴邊徘徊,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不知道是否應該將他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說出來。他的目光不時地落在林九昭身上,欲言又止,彷彿在猶豫著什麼。
林九昭注意到了楊清源的異樣,他不解地看著對方,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說出口嗎?”
楊清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緩緩說道:“其實……如果這些神只沒有了神力,那會怎麼樣?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存在嗎?還是會回到萬物之中,成為普通的存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