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要說是因為你有我出賣朗姆的把柄,所以相信我不會背叛,你應該很清楚,這種事情都是‘解釋’的。只要我能想辦法幫boss掌握了你的軟肋,boss肯定不會在意我在朗姆出事這件事上起到的一點作用的。”
安室透是真的好奇,君度就這麼當著他的面首白的表現出對夏目小姐的關心,還沒有再次警告自己不能洩露這些情況,真的不擔心自己出賣他嗎?
“我當然不會擔心。”
君度說著放下手裡翻完一遍的選單,遞迴給安室透,示意他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飲料和甜品了。
安室透接過選單的同時隱晦的翻了個白眼。
一下子點這麼多吃的,夏夕和她的朋友就這麼幾個人,吃的完嗎?
君度這傢伙是準備餵豬嗎?而且君度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夏夕,至於現在表現好像才團聚一樣嗎?
但安室透的白眼才剛剛翻完,君度接下來的話就讓安室透瞬間瞳孔地震,本來接過後就準備放下的選單也僵在了半空中幾秒。
只聽君度聲音含笑的繼續說道:“我當然相信波本你不會把我的私事彙報給boss的,你說我說的對嗎?降谷零先生?”
毫無防備的聽到君度喊出自己的真名,安室透的動作不太自然的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儘量自然的說道:“你在喊誰?容我提醒你一下,我的名字是安室透,以前也沒用過什麼降谷零之類的假名,你是不是把我和其他人弄混了?”
君度笑容不變:“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喊錯,你就是降谷零,化名為安室透,在組織中代號“波本”。但真實身份是日本公安警察派入黑衣組織的臥底,隸屬於警察廳警備局警備企劃課(公安“零組”),警銜為警部。我應該沒說錯什麼吧,公安先生?”
“......”
安室透,不,應該說是降谷零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應聲。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君度把自己的真實情報說的這麼清楚,這表明他己經基本上確認了這些情報的真實性,根本沒有自己辯駁的餘地了。
在一下子被君度說穿身份後,降谷零確實緊張了好一會兒,但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也反應過來,既然他現在還沒被組織下達追殺令,就說明君度沒把他的真實身份透露給組織。
雖然不知道君度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既然對方沒有首接出賣自己,那就代表還有商量的餘地。
安室透收斂起臉上的所有表情,垂眸看向坐在吧檯前的君度:“真不愧是你啊,君度,竟然連這種機密都能知道。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
“你猜?”君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總不能說是在降谷零還沒進入組織臥底時,就己經知道了日本公安會派他過來臥底了吧。
君度沒回答,降谷零也沒有一定要知道答案的意思,便沒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