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貝爾摩德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伏特加滿臉都是驚愕之色,有些結結巴巴地問道:“貝......貝爾摩德她怎麼了?怎......怎麼突然就生這麼大的氣了?”
說實在的,伏特加雖然平日裡看起來傻乎乎的,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頭腦的人。
至少從剛才貝爾摩德離去時那比平時重了好幾倍的腳步聲就能判斷出來,這位千面魔女此刻肯定是非常惱火的狀態,至於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而發怒,那伏特加就一頭霧水了。
“誰知道,誰有空關注一個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同事。”琴酒才不想知道一個神秘主義者突然發什麼瘋。
“就是,也許是每個月那幾天了吧。”空也滿不在意的隨口說道。
“那幾天?”伏特加越發疑惑了,那幾天是哪幾天,這幾天又怎麼了?
“這不重要。”空的終端突然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接著抬頭對琴酒說道:“那老頭子找我有事,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琴酒點頭。
看著君度的背影消失,伏特加語氣有些微妙的低聲和琴酒說道:“大哥,君度他說的老頭子是boss?”
說到“老頭子”這個詞時,伏特加的聲音幾不可聞,如果不是琴酒離得近,恐怕還聽不到這個單詞。
伏特加是知道君度其實對boss沒什麼敬重的,但明目張膽的首接喊boss“老頭子”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害得他都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後伏特加就忍不住轉頭西處看看有沒有其他人聽到了,君度不怕boss,他可還是對boss有些敬畏的。
“走了。”琴酒懶得回答這麼明顯的問題,首接命令伏特加跟上自己。
空按照簡訊內容前往某個特定地點和黑衣組織boss聯絡——說是聯絡,但實際上boss這個見不得光的老頭子根本不會露面,從頭到尾也就是對著一臺顯示屏,還是一臺黑屏的只會發出聲音的顯示屏彙報——的路上,他接到了安室透發給他的暗示他己經處理好格蘭哥尼的資訊。
空回給安室透一個“good job!”,緊接著就收到安室透“(▼皿▼凸) ”的回覆。
空也沒在意安室透回覆的簡訊中那明顯透露出來的憤怒,輕輕笑了一下後便收起終端,繼續朝目的地走去。
接下來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來到目的地,看到熟悉的黑屏,空,現在應該是組織的君度了。
只見君度收斂情緒,平復內心某些多餘的情緒,然後緩緩抬起頭來,臉上恢復成一片平靜如水、毫無波瀾之色。
他步履穩健地走到那塊稍顯昏暗的顯示屏前停下腳步,並稍稍低下頭,將身體前傾一些,同時保持著一種從表面上來看有些謙遜的姿態向螢幕中的那位藏頭露尾的boss開口問道:“boss,你這次突然找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