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他們也是外界的人?”南陵國皇帝傳音道。
“應該是,其中兩位修為與我相當,但氣息深厚,恐怕實力在我之上。”
老者說著眼睛掠過一絲精光,“不過……他們似乎和這一男一女是敵對的關係,或許可以利用……”
在場的南陵國人都看出來,這兩股外來勢力是認識的,但關係絕對不友好,這對南陵國如今的形勢可以算一個轉機。
“我還要問你們兩個怎麼在這?還和南陵國的人打了起來?”裴雲試探道。
施梅雪曾經被裴雲看到過自己最難堪的一面,再者雖然就見了兩次面,但她從宸靈溪的眼中看到了他對此女的欣賞之意,施梅雪心中更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嫉妒,所以即使裴雲放過了姬風一馬,她對裴雲也沒什麼好感。
但眼下裴雲一行人人多勢眾,不宜得罪,只能解釋道:“我們本要離開靈溪山的地界,沒想到聽到了古墓秘境的訊息,所以抱著尋寶的心思想來探一探,不想遭遇了漩渦風暴,我和表哥九死一生才被傳送到了這……”
一旁的姬風極力隱藏著眼中的恨意,擺出友善的姿態道:“你們也想奪得南陵劍王的寶藏吧!不如我們一起殺了這些人,只要他們死了,南陵國就掌握在我們手中,怎麼樣合作如何?”
此言一齣,南陵國那些高手握緊手中的靈劍,充滿憤怒和殺意地看向姬風,同時心中又有一種無力感,他們現在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擺佈。
“表哥,我們只要找到南陵劍王的寶藏,找到出去的路就行,何必徒增殺孽……”施梅雪還是有點不忍。
“梅雪,經歷了那麼多你還是如此婦人之仁,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姬風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和裴雲厲色道,“我也是看在你和你身旁這位修為還算的過得去,才打算合作的,這裡可沒有宸靈溪,沒有人會來幫你,如若你們要硬擋我的路,那麼斷臂之仇我今日必報!”
裴雲淡淡地笑了笑,她上前一步,道:“你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當初只斷你一臂真的是大錯特錯,你這種人當初應該直接殺了你。”說到最後,裴雲的語氣透著堅定的殺意。
裴雲不再遲疑,手中持著靈劍,直接朝姬風施展出自己的最強的一招——五行劍陣,五道耀眼的光芒出現在上空合為一體,飛快地向他攻擊而去……
雲山派眾人也跟隨著裴雲紛紛使出了自己的大招,圍觀的南陵國人心中都是一喜,連忙退讓開來,心中暗盼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場面出現。
其他人的攻擊倒也罷了,但裴雲和洛如風的攻擊讓姬風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威脅,好不容易擋住了裴雲的五行劍陣,洛如風的黑龍滅世一劍直接把他的腹部捅了一個大窟窿,狠狠地摔倒在了地上,大片大片的血暈染了衣衫。
“表哥!”雲山派眾人並沒有攻擊施梅雪,施梅雪來到姬風面前,扶起身受重傷的姬風,一邊喂他丹藥,一邊眼中含淚道,“表哥,你沒事吧?”
雲山派一行人也走到了兩人面前,姬風眼中的怨恨再也隱藏不住,他大口大口地吐著血,死死地盯著裴雲,呼吸沉重道:“為何……為何你這個女人……總是要和我……作對,當初……當初在靈溪山就應該提前一步……殺了你……”
洛如風聽了他的話,目光瞬間犀利,殺意顯現在眼眸中,正要提劍,裴雲卻抬手阻止了他,她蹲下身,和姬風直視道:
“不是我要和你作對,是你從來不給自己和他人留餘地,當初我只是偶然瞥見你們二人幽會,都沒放在心上,更不會向靈溪尊者告密,但你卻為了‘斬草除根’想要殺我,殺人者人恆殺之,我當初只斷你一臂已經是手下留情,不想你卻懷恨在心,現在又為了所謂的寶藏要殺害無辜的南陵國子民,在你心中是不是隻能你殺別人,不能別人反抗,別人反抗就是和你作對是嗎?你以為你是誰啊!”
姬風沒有說話,但眼中滿是恨意和執拗,裴雲的這番話只能讓他感覺到屈辱和難堪,並不會讓他真正的反思。
“裴道友,求求你,只要你放了我二人,我把身上的法器寶物都給你!”施梅雪哭著懇求。
裴雲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當初她就是因為施梅雪這種執拗的痴念讓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所以動了一絲惻隱之心,才放過了眼前的人,但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放過此人。
施梅雪的元嬰修為只是嗑藥磕出來的,裴雲一揮手就把她掀飛到了一邊。
姬風拼著最後的力量奮力一搏,但早有準備的裴雲使出禁空之門擋住了暗襲,靈力注入到劍中,直接一劍果斷地插在他的胸口。
姬風瞪大了雙眼,最終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表哥!表哥!”施梅雪顧不得自己的狼狽,爬到了姬風的身邊,抱著他的身軀痛哭起來。
解決完姬風,雲山派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南陵國人的面前,作為南陵國修為最高的人,老者朝裴雲等人行了行禮道:“在下陳瀾拜見幾位道友,幾位道友可是從外界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