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沒有理會四人的詫異,她雙指併攏指向上方,操控著歸兮城,大喝一聲道:“開!”
話落,厚重古樸的城門緩緩開啟,一股巨大的引力漩渦出現在城門之中。
四人臉上的震驚還未消散,身體就被這股強大的吸力所控制,整個人不由地向上方的歸兮城飛去。
“阿語!”虞南訣面露著急,一手拉住被吸到半空中的花間語,一邊從儲物法器中拿出自己的法寶,一邊咬著牙道,“不能被吸進去!這一定鎮壓類法寶!”
一旦被關進這等法寶中,那生死就全在法寶主人手上了!
他拿出一個小小的銀色寶盒向空中一拋,下一刻,這個寶盒被拆解重組,分裂成了一枚枚銀色刀片,這些銀色刀片又再次重新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一人高的銀盾。
同時,花間語也調動體內的所有靈力,一邊死命地對抗這股吸力,一邊掐著法訣,漸漸地,她的周身出現了一片片花瓣,花瓣又形成了一個花球把她包圍在其中,試圖擋住吸力,另外兩人也各自施展手段對抗歸兮城的引力。
如果四人是全盛的狀態,以他們的修為裴雲即使手握歸兮城,也難以壓制他們,但現在嘛……就難說了!
裴雲把何之道護在身後,她控制著歸兮城,以一敵四,還穩穩地佔據著上風。
隨著時間的流逝,四人越發狼狽起來,靈力已消耗大半,此刻正艱難地對抗著這股吸力。
撕扯間,他們已經越來越靠近歸兮城的城門了,一旦靈力耗盡,他們肯定會被鎮壓。
這會兒四人再也不敢小看裴雲了,方教主軟了語氣,開口求和:“裴道友,你我並無恩怨,既然這妖是你的師叔,我們也不會再為難你們,畢竟你和我派大長老是朋友,不如我們化干戈為玉帛,止戰如何?”
“是啊!是啊!我們並無什麼冤仇,不用拼得你死我活,你收起這法寶,我們放你和你師叔離開……”崔家主立即附和他的話。
虞南訣也緊隨其後開了口:“裴道友,當日你為我金刀門提供我女兒被殺害的線索,我金刀門和萬花谷感激不盡,我本來也是沒有殺你之意……”
何之道聽著這些人不要臉的求饒話語忍不住冷笑出聲,這時,裴雲卻暗中傳音給他。
聽了裴雲的計劃,何之道心裡一動,微微抬頭,朝她頷首。
下一刻,他仰天吼叫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朝方教主奔去,同一時間,裴雲的雙靈劍“咻”的一下也向方教主攻去……
方教主心底一驚,怒目圓睜,身上的法衣爆發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但裴雲的一劍和何之道的一爪可不是那麼好擋的,即使有法衣的庇護,但他的胸膛被狠狠撕開了一塊血肉,背後也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劍痕,渾身浴血,身受重傷。
“走!”做完這一切,裴雲便拿出了朱雀傀儡,直接收起歸兮城,帶著何之道揚長而去……
其他三人見威脅消失,深深地鬆了一口氣,疲憊不堪的臉上滿是慶幸。
相較於其他三人緩緩落地,方教主則是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口中不斷地吐著鮮血。
花間語和虞南訣對視了一眼,想起了裴雲臨走前傳音給他倆的話,兩人便一起走向方教主……
“……你們要幹什麼?”方教主感受到了二人來者不善,緊張道。
“你奇毒教暗殺了我的女兒,現在是該償命的時候了!”花間語恨恨道。
“你女兒並非我殺害!你我現在可是同盟!”
方教主起不了身,只能躺在地上求饒道,“虞兄,現在可不是內鬥的時候,崔兄,你要救救我!”
崔家主目光微閃,想了想,道:“方兄,這是你奇毒教和金刀門萬花谷的恩怨,我一外人也不好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