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魔主抱起重傷的夜璃,沉著臉色,面上透著殺意望了秦允一眼,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秦古緊隨其後也消失在了密室中,下一刻,兩人都現身在了眾魔山頂。
“魔主!”
“……夜冥!”
夜冥魔主的身影一齣現,魔族的人皆是大喜,離魅微微鬆了一口氣,不遠處正被十大宗門高層圍攻的夜軒也是精神一振。
與之相反,道門眾人見到夜冥魔主的出現驚愣過後,不少人皺起了眉頭,悄然遠離了眾魔山,神色間不由地露出了些許怯意。
夜冥坐在祭壇外圍旁若無人地為夜璃療傷,片刻後,起身對傷勢暫且穩住的夜璃道:“先回魔界。”
夜璃臉上的灰敗氣色稍稍恢復了一些,但她的嘴唇還是沒有一絲血色。
她抬頭目光穿過人群看向從不遠處飛身而來的秦允,淚水再次溼潤了眼眶,五味雜陳的思緒瀰漫在胸口,讓她一時間不知該怎麼開口,最終深深地望了一眼秦允,轉身走到祭壇中央,被傳送離開了。
夜冥走出祭壇,揹著手望向對面的秦古,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的秦允,譏諷笑道:
“秦古你可真是教出一個好徒弟,枉我女兒對他一片痴心,幾次三番阻止我殺他,如今他卻對我女兒狠下殺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
“……魔族和道門本就勢不兩立,你女兒屠殺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人人得而誅之,我道門除魔衛道有何不可!”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相對而立,夜冥一襲黑衣邪魅狂狷,秦古一身白衣清冷淡然。
“……道門果然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把忘恩負義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果然無恥!”
夜冥冷笑一聲,“今日你這徒弟別想活著離開!”
話還剛落,便抬起一手,一條充斥著怨氣和魔氣的血河幻化而出朝秦允攻去。
同一時刻,上方的天空一下子黑了下來,魔氣沖天,寶蓮臺上的佛像瞬間被滅,宸靈溪無奈收回了自己的法器,原本透著七彩光澤的寶蓮臺如今已經暗淡了些許。
秦古手中持著劍擋在秦允的面前,和夜冥廝殺起來,一道耀眼的藍色劍光沖天而起,猶如正道之光衝破了眾人頭頂之上的黑暗,與對方的魔氣形成了抗衡之勢。
周圍的兩方勢力也再一次激烈爭鬥起來,夜冥的出現讓離魅不用再面對以一敵二的局面,她輕鬆了不少,望著對面的宸靈溪,妖豔的臉龐上透著幾分魅惑的神采,笑盈盈道:
“我還在妖界的時候聽說過公子的傳聞,外人道公子最是懂得憐香惜玉,還請公子手下留情……”
宸靈溪並不被對方的魅術所惑,微微一笑:“魔主大人恐怕是聽岔了,在下只對人憐香惜玉,對魔……那當然是能殺就殺,絕不留情!”
說到最後,笑容已經收斂,宸靈溪把手中戴著的珠串拋在半空中,七顆蔚藍色的珠串瞬間變大,表面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他雙手掐著法訣:“七星北斗陣!”
離魅面色微變,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星辰之力正在扭曲她周圍的空間,原本一隻翅膀被秦古折去,她的速度已經慢了不少,如今宸靈溪這一齣更讓她的行動遲緩起來。
她雙眸中亮起紫色魔光,血肉模糊的後背重生出了那隻翅膀,與此同時,她的腳下顯化出一個黑色魔陣,無數的蝙蝠從中飛去襲向宸靈溪。
宸靈溪一揮衣袖,數柄銀刀飛射而出,乾淨利落地收割著這些蝙蝠……
宸靈溪身為煉器師,法寶多得是。
另一邊,裴雲正和洛如風凌宗揚還有一位越劍宗的太上長老,四人團團包圍住夜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