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來齊了後,木宗主和一位紫衣男子緩緩走下了山,眾人抬頭望著階梯走下來的兩人,紛紛躬身行禮:“拜見宗主,拜見太上長老。”
前世今生裴雲還是第一次見到雲山派的太上長老,雖說是木宗主的師父,但面容看著比木宗主還年輕點。
如果說木宗主是長年身居高位不自覺地透著威嚴的氣勢,這位太上長老則是氣息內斂平和,有一種看透世事的淡泊。
“……如風,多年不見不想你修為增進如此之快。”凌宗揚走到洛如風身邊時,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
“師叔過獎了。”
雲山派幾位高層閒聊了幾句後便拿出了飛行船準備出發了,這次宗門出動的人大約一百來人,一艘飛行船就已足夠。
上了船後,裴雲還被洛如風等人叫去問了話——
“……這就是獨自一人查探到魔窟的弟子?”凌宗揚打量了裴雲片刻,目露讚賞道,“不錯!”
“弟子多謝太上長老誇獎。”
“裴雲,你先說說外圍大陣在伏山何處?我們要如何進入?”於長老詢問道。
“……太上長老還有四位長老,我建議我們先攻破外圍的大陣再進入比較好,雖然這大陣要直接進入不難,但法陣是邢刀門的人在操控,我們一進去萬一他們再啟動大陣攻擊,那我們……”
幾人開始商討起了圍攻的策略,最後決定凌宗揚帶著擅長陣法的於長老前往塔樓查探魔族秘密,鍾長老領著一部分弟子解救那群被困女子,洛如風和李長老二人帶著其他弟子捉拿邢刀門一眾高層……
其實如果魔族那群人沒趕到魔窟,裡面只有刑刀門的人,那並不難對付。刑刀門只是個小門派,宗主也只是元嬰中期的修為,整個門派元嬰期的修士不會超過一隻手,不足為懼,主要難在裴雲描述的各種複雜繁多的陣法上。
因為飛行船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快,所以第二日晌午便到了伏山,按照裴雲指的方向,直接來到了山頂大陣的入口處……
“宗主!宗主!不好了!雲山……雲山派突然來了一大批人正在強行攻破外圍的大陣……”一守衛弟子驚慌失措來到前堂稟報。
“怎麼會?”胡宗主震驚地站了起來,神情立即慌亂起來了,一時間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雲山派是怎麼發現這裡的?怎麼辦?怎麼辦?殿下還沒趕來啊!”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雲山派的人已經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我刑刀門要被道門的人徹底毀滅了……”他身邊一長老絕望地哀嘆。
“各位,這聖地如今只有我刑刀門的弟子守著,維持不了多久,我們還是想想如何逃吧,被雲山派的人捉住必是死路一條……”
“去塔樓,塔樓有四方魔陣圖,還有魔族佈置的祭壇,應該能抵禦住雲山派的攻擊,等三殿下一來我們便能順勢翻盤,而且趁現在我們還能去塔樓和殿下聯絡,讓他多派些人手過來……”
“……我看不如先躲在偏僻之處,雲山派再怎樣也不會派很多人手前來,到時候趁亂直接離開這裡更為上策……”
前堂之中幾位刑刀門的長老都激烈地討論起如何逃離的方法,沒有一個人想要硬抗雲山派……
大陣入口處,於長老和他幾位徒弟正齊心協力地破陣,大約兩炷香左右的時間,外圍的大陣這才被徹底破開,屏障消失不見。
不遠處的樓閣亭臺、一座座相互連通的長橋沒有了大陣的保護隱匿,此刻被雲山派眾人一覽無餘。
“最高的那處就是我說的塔樓……”裴雲指著遠處散發著無盡魔氣之地。
其實不用裴雲說,他們都看出來了,那塔樓上方巨大的血團簡直和翎霧山脈魔窟裡的一模一樣,必是魔界石的作用。
還有浮現在塔樓四面複雜的血色圖騰相互映照接連所迸發出的強大魔力,讓眾人不寒而慄,大家的臉色都凝重起來了。
眾人心徹底沉了下來,裴雲果然沒說錯,這塔樓真的很危險,裡面必定藏著魔族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