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男主人垂目瞥了她一眼,語氣冷然道,“出去!以後這裡未經太太同意,不準再進來……”
二樓的兒童房——
“曉紅姐姐你來了!是不是吃飯了?”小姑娘懷裡抱著洋娃娃,一臉天真爛漫坐在了小桌前。
曉紅看著眼前打扮漂亮精緻的小姑娘,心中更是不平,想到之前家主拒絕她的靠近,她用湯勺盛起一勺滾燙的湯直接塞進女孩的嘴裡……
終於一行人再次來到三樓的畫室——
畫室中男主人坐在畫板前,看著坐在他對面面色溫柔的妻子,不禁與她相視一笑,而那幅畫正是他為妻子畫的,曉紅躲在門口,從門縫裡偷瞧著二人,眼中的嫉妒和渴望一覽無遺……
秦孟同上一次一樣來到播放機前,按下了停止鍵,下一刻,曉紅的身影也不出意料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一雙血紅的眼睛直盯著眾人,依舊瘮人地笑了幾聲後,再次問道:“你們是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你編織的謊言太拙劣了,你既想表現自己的無辜,在二樓的衣帽間裡讓我們誤以為是這棟別墅的男主人先對你強迫的,但是在畫室裡,你又編造出你和男主人情投意合的場景,如此互相矛盾,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秦孟點出道。
“……還有大廳裡掉落的破碎相框,無法看清的女主人和他們的女兒,第一次我看相片時,只能看清男主人的相貌,這應該是你自己的內心投射吧!”鳳弈緊隨其後諷刺道。
“……廚房裡的菜刀,廚房間擺放著切到一半的菜,但拿刀的不是傭人,反而是這家的女主人,你覺得合理嗎?”洛如風也站了出來。
“你把你自己塑造得如此無辜單純,但真實的回憶卻掩蓋不了你就是個嫉妒心極強,想著鳩佔鵲巢的殺人兇手……”
“住口!”女鬼被裴雲說得惱羞成怒,帶著極大的怨氣不顧一切地朝她攻擊而去,不過下一秒,就被裴雲一掌拍飛在地。
她掙扎著站起身,冷笑著出聲道:“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用簡簡單單一句刻薄的話評判我的一生……人和人生來就是不一樣的,我一出生就被所有人嫌棄,好不容易嫁了人,還嫁了個賭鬼,喝了酒輸了錢就暴打我,這個時候沒有一個人能來救我……”
“好不容易逃出了那個男人的控制,本以為可以安穩地找份工作,可是他陰魂不散啊!他欠了那麼多錢,債主卻要我來還,還要配合他們幹犯法的事,你們以為我想害家主嗎?這別墅裡的人可不是我殺的,是那些黑社會的人殺的,他們不僅殺了別墅的主人,最後把我都殺了……”
“你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真實的過往我們都已看到,你鳩佔鵲巢的心思已經暴露無遺……”
“呵!你說得對!我確實想代替太太站在家主身邊,憑什麼有的人一出生就能擁有一切,衣食無憂的生活、無盡的財富、完美的丈夫……而有的人卻永遠陷在人間煉獄中,不得喘息……我只不過想要往上爬,爬出那個不斷拉著我下去的泥坑,我做錯了嗎?”
女鬼揚著腦袋滿臉的不甘,眼中的血淚卻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你的不幸,是你的父母和你的丈夫造成的,這棟別墅的主人並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秦孟道,“你自身遭遇的痛苦經歷,不是你傷害無辜造成犯罪的理由……”
“你如今的魂魄籠罩著一層厚厚的血光,想必在你死之後也害了不少人吧!”
“……而你害了這麼多人,已經成了厲鬼,居然還沒喪失理智和記憶,甚至能設局來套路我們,你的背後一定有其他人……”秦孟肯定道。
裴雲贊同地點了點頭,看向女鬼:“你這個幻境居然還布有陣法,你生前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怎麼可能會陣法?是誰讓你佈置這個幻境殘害他人的?”
“還有一點,大廳裡並沒有這女鬼的屍體,她的屍體去哪了……”
女鬼聽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分析起來,就明白眼前這群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她先是神色一凝,隨即慢慢地笑了起來,話語囂張道:“主神的神通豈是你們能夠窺探的!只要有主神相助,你們是殺不死我的……”
“你已經死了!”鳳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女鬼被他噎了一下,又咧開嘴道:“雖然我身已死,但我的靈魂將永存!”
“你是在搞笑嗎?”秦孟從播放機裡拿出磁帶,嘲諷道,“你所謂的永存,是永存在這盤磁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