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眉頭微蹙,並沒有接過令牌,而是好心提醒道:“無功不受祿,我並不認識你家的閣主,金掌櫃你是不是搞錯了?”
“裴道友可是丹神殿的核心弟子,今年才四十餘歲,就已是五品煉丹師,且在上屆天才榜大比期間,搗毀了魔族的煉牢,被主神殿收為正式弟子,並給予嘉獎……”
“這……確實是在下。”裴雲簡直是一頭霧水,為何一個陌生人能把她的經歷遭遇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不知道的是,嚴儒把帖子上的資訊往外傳遞出去後,作為這其中最耀眼的裴雲,自然被這些世家子弟查了個底朝天。
如果裴雲只是普通的神殿弟子,他們也不會如此上心,甚至因為她是站在陸安緒這邊的,還會遭到天丹城那些家族的抵制和排斥。
但裴雲不僅有過人的煉丹天賦,她還是主神殿的弟子,修煉天賦甚佳,最關鍵的是她和極劍宗的秦古尊者還有交情往來,天丹城這些人精自然不會去得罪一個有如此後臺的人。
甚至於像金家這樣喜歡左右逢源的人,已經向裴雲釋放出善意了。
“裴道友不必疑惑,我家閣主只是喜歡結交道友這樣的天才子弟,這枚令牌只是閣主對道友表達的交好之心,還望道友不要介懷……”金掌櫃笑著把令牌遞給她。
裴雲推卻了幾番,見周圍人都好奇地望著他們,又推辭不過,只能接受下來。
“勞煩金掌櫃替我向你家閣主道謝。”
“裴道友客氣了。”
“她就是裴雲?!年僅四十餘歲的五品煉丹師,修為已至元嬰中期,神殿這一次派出的種子選手……”訣盛身邊的紅衣男子臉色也嚴肅起來,不復剛才的傲氣。
要知道訣盛已經是訣家一等一的天才了,他今年也已經一百三十九歲了,修為在元嬰初期,五品煉丹師。
這水平和裴雲一比較,確實差太多了。
本來大眾的目光都在訣盛和東方霽的身上,如今卻被裴雲奪去了光彩……
“夫君,她就是東方家認定的,你這一次最大的對手?”東方霽的妻子驚奇地觀望著不遠處的裴雲,驚歎道,“看上去好年輕啊!”
東方霽認真地打量了一會兒裴雲,見她看過來,他溫和禮貌地笑了笑,便拉著妻子轉身離開了:“盡人事聽天命,我全力以赴即可,至於能不能奪冠,非我能控制的……”
“如果未能奪冠,東方家那邊……”
“他們又能如何!再說即使得不了第一名,以我的水平足夠進入丹神殿了,正好我也不想再捲入這些世家紛爭中……”
東方霽夫妻說著話離開了金氏丹閣……
訣盛卻走到裴雲的面前,突然開口道:“裴雲,以你的資質,如果參加下一屆五品煉丹師大比,必能橫掃所有人……”
這也是訣盛看到裴雲的資訊時,最為困惑的地方,天丹城煉丹大比所有人都只能參加一屆,參加其中一個品階的煉丹大比,裴雲如此年輕,就算再過二十年也是五品煉丹師中最年輕的一位。
而如今她只是能煉製出五品上等丹藥,在他看來奪冠機會並不大,如果參加下一屆,以她的天賦奪冠的機會能大上許多。
裴雲忽而一笑,話語中透著滿滿的自信:“我參加這一屆,也能橫掃所有人!”
語畢,便帶著洛騏二人走出了丹閣。
“這神殿弟子未免太囂張了吧!當我天丹城的人是吃素的!”挽著訣盛手臂的女子不滿道。
“如果你有她如此實力,也可以這麼囂張……”訣盛面無表情地抽回手,也自顧自地離開了丹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