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一口血吐出,胸口的憋悶感便消散了,呼吸感覺舒暢了許多。
他顧不得其他,連忙內視查探了一下自己的神魂,發現並無大礙,修養一兩日即可,還好對方沒有下死手,只是點到為止。
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的怒火卻噌噌地往上冒:“這雲山派的人未免太囂張,極劍宗的人可提醒過不能在論劍大會期間私下動手,此女如此張狂,竟敢傷我,此事我仙瀾宗必不能罷休!”
曹山狠拍著桌面,望向兩位仙瀾宗長老。
曹山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家世在現場的仙瀾宗弟子中都屬於不可得罪的存在,下面弟子大氣都不敢喘,戰戰兢兢地看著兩位長老。
見兩位長老在沉默思量,甄瑤微微蹙眉,上前一步,暗示道:
“張長老,李長老,我和朱師兄剛到極劍宗的時候,曾見過裴雲拿出秦古尊者甚至是秦孟老祖的令牌,在靈溪山的時候也曾見過她與秦古尊者還有靈溪尊者走在一起,看起來熟識的樣子,這件事還是不要鬧大吧!這裡畢竟是極劍宗的地盤……”
“甄師妹,你這是何話?!那裴雲在極劍宗的地盤公然傷我,是在辱我仙瀾宗的面子,你竟幫一個外人說話!”曹山狠狠地瞪著甄瑤,陰沉沉道。
原本站在甄瑤身旁的朱智,見狀悄悄地遠離她。
甄瑤毫無懼色地瞥了曹山一眼,把目光放在兩位長老身上。
這個曹山三番兩次主動挑釁雲山派的人,現在吃了虧想扯著仙瀾宗的大旗替他討回“公道”,真是無恥之極。
曹山畢竟是五長老的大徒弟,五長老這一派系在宗門內還是有一定的勢力,這二位長老也不想太過得罪對方。
不過甄瑤剛才的話讓二人清醒了不少,這事鬧大了,雲山派會不會有事他們不知道,但他們仙瀾宗肯定會在各大宗門各大家族前丟盡臉面,這次紛爭畢竟是他們先出的手,還接連挑釁了兩次。
“好了!不要再說了!”張長老和李長老對視了一眼,都有了決斷,“此事到此為止,休要再提。”
“兩位長老……”曹山沒得償所願,怒火宣洩不出去,甚是不甘。
“……此事明明是你挑釁在先,挑釁前不瞭解人家的實力,結果吃了暗虧,想要借宗門之勢,以勢壓人,說出去都丟我仙瀾宗的臉面,你若再衝動行事,回宗之後我二人必上報宗主。”
李長老冷哼了一聲,雖然不想得罪五長老,但也不代表一個弟子可以駁了他們的決定。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訓斥,曹山頗覺難堪地低下頭,心底不禁把這兩名長老也恨上了。
雲山派眾人一直在攬月軒待到子時,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一齣敞軒,就被幾方人馬攔住了去路——
曹山怎麼的也是仙瀾宗的天之驕子,想想還是不甘心,所以等裴雲一行人一出來不等兩位長老開口阻止就立即走了過去。
“剛才就是你傷我的?”曹山不屑地打量著裴雲,這一看竟發現對方的修為和他一樣都是化神後期。
“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裴雲淡定道。
“我在論劍大會上沒怎麼見過你,可敢與我在登高樓一戰!”他不相信他的劍術也會輸給這個女人。
見雲山派周圍圍了不少人,不少人正暗暗看著熱鬧,見曹山邀戰,圍觀群眾就把目光停留在裴雲身上,等著看好戲。
曹山也是一名天才劍修,在劍術方面的實力可不低,也就是三天前遇上了洛如風,他的連勝記錄才被打破。
但出乎眾人的意料,就聽見裴雲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