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等人聽到這訊息還未來得及行動,極劍宗的兩名守衛已經拖著人來到了大殿門口。
“蘭初!”
“果然是蘭初!”
雲山派一行人連忙快步走到門外,只見他腹部上有一道深長的劍傷,整個人狼狽不堪,陷入昏迷。
“……他體內的妖族血脈被激發了?”洛如風看著蘭初變異的耳朵、頭上的尖角和身後的尾巴,略略有些詫異。
半妖體內一半人族血脈,一半妖族血脈,血脈覺醒比正宗妖族要艱難得多,沒想到蘭初竟在築基期就激發了血脈,這比半妖城中的很多天才子弟都要優秀。
不過……“他受傷不輕,丹田的表面出現了裂紋,體內靈氣逸散,我必須即刻為他治療……”裴雲蹙眉嚴肅道。
話音剛落,殿內的侯宗主發了話,命令兩名守衛:“把他抬進來。”
沒辦法,裴雲幾人只能跟著回到大殿內。
極劍宗和仙瀾宗的人打量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半妖一會兒,侯宗主皺著眉頭,問道:“北祁洲也是人族的地界,你們雲山派竟然收一個半妖為弟子?”
洛如風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道:“半妖也有一半血脈是人族,再者我這徒弟從未傷害過無辜的人族,我雲山派為何不能收其門下,所謂有教無類,就算是妖族,只要他明辨是非,懲惡揚善,那同樣可以入我雲山派……”
“妖族對我道門中人肆意濫殺,有的人被當成奴隸販賣,有的人被直接當成口糧,罪惡滔天,雲山派如今卻收一個半妖為弟子……”仙瀾宗的隊伍中有人小聲道。
他說的小聲,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裴雲尋著聲音望去,就見朱智心虛地躲閃著她的目光。
裴雲面色淡然地收回目光,拱手朝侯宗主道:“侯宗主,我曾經去過妖界,我親眼見過許多人族被當成奴隸販賣,也見過一具具乾屍,當時我異常憤怒,當然現在我也憤怒,但是造成如今這般兩族對立的情形,並不是妖族單方面造成的,我們在憐憫人族的同時,是否想到我們怎麼對妖族的,就說這次招遠山的獸潮,我們人族同樣扒了妖族的皮,吃了他們的肉,取了他們的妖丹……我們不能在對妖族做了同樣的事情後,還妄圖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對方,這種雙標只會打我們自己的臉……”
這番話讓在場不少人臉色微微一變,朱智低下頭,面容扭曲,心中對裴雲的恨意更甚,他知道裴雲這些話就是在打他的臉。
“侯宗主,我這弟子受傷嚴重,還請宗主允許,讓我等把他帶回客院治療。”洛如風道。
“這……”
“侯宗主,這半妖或許和我門中弟子的失蹤有關,還請宗主派人審問……”仙瀾宗的張長老看了一眼蘭初,站起身道。
“宗主,不如先把這半妖關進刑罰堂,等審問出結果,如果確定他是無辜的,我們會把他放回去……”大長老杜劍道。
“不行。”還未等侯宗主開口,裴雲一口拒絕,“我這弟子受傷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恐難恢復,我們就在客院,極劍宗的人如果要問話,可以直接派人前來……”
此言一齣,仙瀾宗的人不滿地望向裴雲,仙瀾宗的張長老道:“……萬一這半妖與我弟子失蹤一事有關,醒來後又和你雲山派串通一氣,這叫我仙瀾宗如何能相信?!”
“仙瀾宗的各位想多了,先不說你門中弟子失蹤是不是與我派弟子失蹤有關,你看到他的修為了嗎?不過築基後期,怎麼可能抵得過身為化神期的曹山!”傅令臣沒好氣道。
剛才還稍微緩和的仙瀾宗又和雲山派糾纏起來,極劍宗的人尚未開口決斷,只見瞿逸系在腰間的魂木木牌微微一亮,秦孟的意識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一時間,場面一靜!
在場的極劍宗的人都呆住了,侯宗主和下面的幾名長老連忙站起身,行禮道:“……拜見老祖?”
與此同時,侯宗主立即猜到了眼前這道意識肯定是秦古把他從空域秘境中放出來的,他心中對著秦古就是一陣埋怨,又恨不得把眼前的意識立即送回秘境中。
“這是怎麼回事……”仙瀾宗的人還是一臉懵,怎麼就突然出現了一道意識,又忽然極劍宗的人都恭敬地朝此人行禮。
秦孟沒給他們反應的功夫,直接走到侯宗主面前:“我這些日子都和雲山派眾人在一起,有我看著他們,這小傢伙就送回他們客院去吧……”
?了來出跑又是道難這,中境秘在該應是不,想心自暗劍杜”?這在麼怎你,祖老……“
”……展發的門宗看看便順,會大劍論戰觀來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