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臣走上前道:“我剛剛已經看過了,這裡的材料要煉製飛行法器很困難,這些材料都不蘊含空間之力,你們各自小隊的煉器師有擅長空間之道的嗎?”
聞言,其他小隊的煉器師也紛紛站了出來,一邊搖頭一邊發言:“我不擅長空間之道,而且飛行法器即使在外面也屬於很難煉製的法器,很花費時間。”
“我看不如就煉製一艘能夠在水中航行的船型法器比較簡單,也不需要防護罩之類的,這樣船身省去了刻印陣法的功夫……”
“至於這艘船的驅動力就以靈力控制……”幾名煉器師當場討論起來。
這裡既然沒其他的事,裴雲帶著賀長軒和茗露離開了煉器房,她本想先去周豐的別墅商討一下後面的計劃,回到一樓後沒想到茗露卻突然停下來腳步。
“怎麼了?”裴雲問道。
“裴道友,這監獄的房門都有一道道符咒封印著,怪不得這些人都出不來……”
茗露皺著眉道,“白天的時候我沒有靈力所以沒發現,剛才無意間查探的時候發現這一間間監獄的門上都被封印著……”
“你能破除符咒封印嗎?”賀長軒問道。
“我可以試著以符破符,但是制符房還沒找到,我現下手中沒有制符工具,當然要強行破除符咒也可以,只是那麼多間牢房,恐怕還沒完全破開符咒,體內靈力就被消耗盡了……”
“那就等找到制符房再說,你們看,丹陣器符,已經出現了三道‘門’了,就剩下最後一道‘門’了,應該快了……”
裴雲三人離開監獄後,來到了周豐的別墅,賀長軒開始說起自己的發現道:“……我今天又進入了資料室,白天裴師姐打電話給我說的猜測確實沒錯,病房大樓裡的一些病人本身患有重病,他們都是新藥的試驗者,還有一些人他們是從電詐園區被送到這,這家醫院暗地裡與黑市勾結,還參與器官買賣交易……”
“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必須讓他們得到報應……”茗露看向裴雲。
“現在還不到解決他們的時候……”
裴雲道,“我心裡已經有了計劃,現在先把制符房給找到,這樣茗露你才可以煉製符籙解開監獄的門,至於賀師弟,明天就是輪到我們在煉丹房了,你去煉丹房煉丹……”
“沒問題。”兩人答應下來。
就這樣又過了一日,溫平這隊在東面的宿舍區發現了最後一道“門”,裡面沒有出任何人的意外,是制符房。
裴雲隊伍中的四人,煉丹的煉丹,制符的制符,煉器的煉器,破陣的破陣大家都忙著做事,裴雲也不再要求大家匯合,她獨自一人行動探查。
四日後,周豐等五名陣法師總算找到九絕驚雷陣的一處薄弱的陣點,雖然無法完全破陣,但這個陣點被攻擊後出現了一道裂縫,大家可以透過裂縫離開大陣之中。
緊接著傅令臣四個煉器師也煉製出了一艘小船,這艘小船隻是黃級下品法器,但是沒辦法,時間太緊,這已經是極限了。
傅令臣看著裴雲毫不猶豫地就同意由蔡東成隊伍來保管法器,心中很是不解,不僅是他,就是其他三人也疑惑萬分。
不過當初進來的時候就說過,一切聽隊長的安排,所以他們也沒當場反駁。
等五人獨處時,傅令臣忍不住道:“蔡東成是個狡猾的老狐狸,心機深沉,他絕不會按照約定讓我們所有人都乘著船離開的,畢竟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務,他們怎麼表現自己……”
“萬一他們小隊直接乘著船悄然離開怎麼辦?”
“我看我們還是派一個人守在大陣的裂縫處,一旦他們離開我們就知道了……”
傅令臣四人擔憂地商討起來,裴雲卻淡定自如,輕笑道:“如果他們真的撇下我們小隊乘著船離開孤島,那我才要高興呢!”
“什麼意思?”四人沒有聽懂裴雲的話。
“等著吧好戲開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