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畫像沒有任何異常?畫中沒有怨魂而出嗎?”
“沒有,雖然這畫看上去嚇人,躺在床上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她,但並沒有怨魂而出……”
“……你們都是這樣?”
在場大部分人都點了點頭,但有幾人臉上的神色遲疑起來,有人道:“但是……我做夢了,我夢見自己出現在一扇大門前,正要開啟,就突然醒了……”
“我也夢見了,我似乎離開了別墅……”
有一人開了口,其他感覺到異常的人也緊跟著道:“……我也是,不過我打開了一扇門,看到了……一處祭臺……”
此人說著又抬頭望向裴雲,“裴道友,我昨夜夢裡看到的祭臺和你之前描述過得很相似,我想今天和你一起去你說的那個教堂看看……”
裴雲精神一振,站起身道:“現在就去。”
吳晴頷首,和自己的隊長打過招呼後,兩人就離開了別墅,一到白日,這棟別墅的門就可以正常開啟了。
其他人並未跟隨,昨日裴雲把教堂裡的怨魂描述得極其可怕,他們不敢跟著去。
這些人心中隱隱有了猜測,那就是裴雲下面的四名隊友之所以會死,可能和他們白日里去了教堂有關。
當然還有可能,這四人是在場修為最低的,且都受了傷,怨魂要對付,自然先要朝容易對付的下手。
教堂裡的雕像因為裴雲的緣故已徹底被毀,怨氣消散,自然不會再出現血色幻境。
吳晴來到祭臺面前,整個人失魂落魄地盯著祭臺,腦子只覺得嗡嗡作響,昨夜的夢境再次浮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的面色蒼白如紙。
“吳道友,你想起了什麼?”裴雲注意到她的驚懼,連忙詢問道,“吳道友……”
吳晴臉上露出恐懼的表情,她驚慌失措地大叫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堂,朝別墅的方向跑去……
裴雲緊抿著唇,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又轉頭看向祭臺,沉默思考了良久,才離開了教堂。
離開教堂後,裴雲沒有馬上回別墅,而是再次來到了玫瑰園,她一走近,玫瑰園便重複了昨日發生的異象。
裴雲接著來到下人們住的地方,她故作漫不經心地樣子和下人們打聽起了起來:“……別墅裡住的那些女子都是從哪裡來的?”
下人們聽到她的詢問,麻木的臉上露出一絲畏懼,身形微微顫抖,只一味地搖頭不敢回答。
“莊園裡除了我們,平時還會來客人嗎?”裴雲接著問。
這時,一名年紀較輕的女傭開了口,小聲道:“……主人經常舉辦宴會或是畫展,邀請賓客來莊園參加……”
“恩……這些賓客都是住在莊園附近的嗎?”裴雲問道。
“這些賓客都是當地的豪紳,就連鎮長和他朋友們也常常來主人的莊園做客……”
“他們每個星期都會來莊園去教堂禱告……”廚娘見裴雲態度溫和,也大著膽子開了口,“當天晚上,就會送來新鮮的食材,讓我們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供他們食用……”
裴雲面色一凜,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就要離開,這時,花匠匆匆忙忙地走進了房間,害怕地躲在角落,抱著膝嘴裡喃喃不休:“又來了!又來了!”看上去又是被剛才玫瑰園發生的異象嚇住了。
見裴雲望向花匠,廚娘連忙解釋道:“這……這是管家的兒子,萊恩很早以前就痴傻了……”
本來還準備離開的裴雲停住了腳步,蹙眉望向花匠:“這是……管家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