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小時後。阿爾卑斯山脈。
夜色漆黑,暴風雪呼嘯著席捲了整座山谷。
山谷最深處,一座由黑色巨石砌成的古老城堡矗立在風雪中。
城堡內,金碧輝煌的宴會廳中,壁爐裡的炭火燒得正旺。
溫斯洛公爵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紅酒,正和家族的幾位核心成員舉杯慶祝。
“公爵大人,華夏的那個夏氏集團和鍾海強的金融帝國,現在已經徹底癱瘓了。”
一名年輕的男爵搖晃著紅酒杯,滿臉高傲和輕蔑:
“這群黃種人,稍微有了點錢,就以為自己能和我們溫斯洛家族對抗了,真是可笑之極。”
旁邊的紅髮婦人笑得花枝亂顫,眼神里滿是鄙夷:
“他們自以為治好了那個病毒,就能在我們面前擺譜?公爵大人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讓他們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我們用不了幾天,就能把他們所有的產業全部低價收購過來。”
溫斯洛公爵冷哼了一聲,眼神深邃而陰狠:
“百年前,他們就只配成為我們的傾銷市場。今天,他們依然只能成為我們收割的工具。那個叫陸風的華夏醫生,真以為自己懂點古怪的針灸就能挑釁我們?沒有了資本的支援,他在我們面前什麼都不是。”
“公爵大人說得對,他們永遠都只配做我們下等工廠裡的工人。”眾人紛紛大笑,宴會廳裡瀰漫著輕鬆快活的空氣。
然而,就在他們的笑聲達到最高潮的瞬間。
“轟隆——!”
一聲爆裂的巨響驟然在城堡的入口處炸開。
那一扇由生鐵和合金打造、重達數噸的城堡大門,在龐大無比的暴力轟擊下瞬間扭曲變形,隨後被一股狂暴的真氣強行撕裂,化作無數的鋼鐵碎片射向四周。
大門中央的殘骸裹挾著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橫飛進宴會大廳,將幾個正在巡邏的僱傭兵守衛當場砸得稀爛,鮮血和碎肉濺了滿牆。
大廳裡的笑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溫斯洛公爵臉色大變,手裡的酒杯險些滑落:
“發生什麼事了?有敵襲?”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踩著滿地的廢墟和血水,面色淡漠地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風雪,甚至連皮鞋都是乾淨的。但在他的身後,城堡的走廊上已經躺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那些身穿防彈衣、手持重火力的精銳僱傭兵,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華夏人?”紅髮婦人看清陸風的面容,臉上露出了極度荒謬的神色,隨即大聲呵斥,“卑賤的東方野蠻人,你居然敢用你那骯髒的身軀闖進我們高貴的城堡!衛兵!開槍!把他給我打死!”
陸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甚至連話都沒有說,只是右手食指極其隨意地輕輕一劃。
“唰!”
一道由精純真氣凝聚而成的無形氣刃瞬間在半空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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