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打?你們知不知道我是……唔~”魏川孔急了,剛想報出名號,嘴裡便被塞了一隻不知道是誰穿過的襪子。
那襪子綠得發亮,還長了毛,一看就至少得有幾個月沒洗。
入口的瞬間,魏川孔眼淚都被燻得流了下來。這上頭的味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噼裡啪啦~”五十大板下來,魏川孔屁股開花,鮮血直流,連褲子都被溼透。
皮老擺了擺手:“好了,把他帶過來,商量一下賠償事宜。”
“是。”手下人立即將魏川孔拖到跟前,並貼心地扯下了他嘴裡的襪子。
魏川孔不知是被打懵了還是被燻懵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誰賠誰?”
皮老臉嗤笑一聲:“說話不過腦子嗎?是你欺負人,當然你賠人家了!不然還想人家賠你啊?你在想什麼屁吃?”
聽到這話,魏川孔氣急了:“什麼啊,我都捱了兩頓打,還要賠償她?”
“捱打那是你自找的!”
“就是,誰讓你不當人的?”
臥槽!到底是誰不當人了?魏川孔差點被氣笑,這小賤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她是你們媽啊!要這麼孝順?
皮老一臉和藹地看向苗妙妙:“小姑娘,你想讓他怎麼賠償?”
“我不知道,一切全憑前輩做主。”苗妙妙兩眼汪汪,一副西施捧心狀,楚楚惹人憐。
看著她這副模樣,皮老神情一陣恍惚,不由想起了他那位早逝的孫女,柔弱得那般相似,宛如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頓時語氣更加和藹:“沒事,你大膽說。”
苗妙妙低著頭,聲若蚊吶:“我感覺我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道心也好像有點破碎了,我好迷茫,真的……”
哈?你踏馬還道心破碎?死賤人怕不是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魏川孔一口黃牙差點咬得稀碎,他還是頭一回遇上這麼不要臉的人!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的苗妙妙早已被他大卸八塊。
“唔~”皮老眉頭緊皺,目光掃向了魏川孔,後者下意識地捂住了手上的儲物戒。
那裡面可有足足五十萬靈石的鉅款!這是師尊苦塵子讓他賣了一批靈植所得,還沒來得及上交。
“拿來吧你!”皮老可不管那麼多,直接上手,強行給他擼了下來。
神識一掃,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難怪這麼目中無人,原來是個暴發戶!有兩個狗銀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是,那是我……”
“住口!”皮老不耐煩地打斷,對手下人下令,“把他嘴堵上,我不想再聽到他叫喚。”
“是!”手下人立即又將剛才那隻襪子給他安排上了。
魏川孔:“……”踏馬的,換一隻乾淨點的要死啊?老子嘴上長腳氣了你負責嗎?
皮老沒有理會他那幽怨的眼神,對著苗妙妙溫和一笑:“這樣吧,小姑娘,這畜生既然對你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創傷!那就……賠償你三十萬靈石如何?”
“唔唔~~”一聽要拿出三十萬來賠給這個毒婦,魏川孔氣得臉都綠了,想要抗議,卻被一群人死死控制,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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