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鑫:“……”該說不說,你這手勢多少是有點不怎麼尊重人啊!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老金身旁一襲黑色衣裙的苗妙妙:“這位是……?”
“這是我們小師妹,苗妙妙。”一旁的二師兄樵森主動站出來介紹。
“大師兄好。”苗妙妙微笑著朝他打招呼。
“小師妹啊,嗯你好你好……”郎鑫友好地點了點頭,旋即又對眼前的白毛老登發出靈魂拷問,“那你又是誰啊?”
他的記憶裡,並沒有這個老頭,看起來比老金歲數還大。
不由在心中暗忖:難不成是宗門裡的哪個老怪物出山了?
樵森一把拉住他的手,滿臉激動道:“大師兄,我是二師弟啊!連你也不認得我了嗎?”
“你說什麼!?”郎鑫神情一滯,滿眼的不可置信,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你是二森?”
“如假包換。”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樵森順手擼起了衣裳,
指著腰間的一道觸目心驚的疤痕,“吶,這道傷疤還記得吧?是那次我們一起下秘境,被妖獸傷的,當時還是你揹我回的宗門。哦,還有這裡,我大腿根這裡……”
見他還準備脫褲子證明,郎鑫連忙出手制止——屋裡這麼多女孩子在,多不體面。
“我相信你是二師弟。不過,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我記得我臨走時,你還是個小夥兒來著,你這成長速度多少是有點著急了……”
“唉!”樵森長嘆了一聲,“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先就先別說了。”老金打斷其話頭,“說說你吧,大鑫,你到底怎麼回事?我不相信,你會為了一個魔族聖女而自甘墮落。你也不用隱瞞什麼,這裡都是自己人。”
短暫的沉默後,郎鑫低聲嘆息:“我聽聞魔族有一件至寶,名為魔皇鍾,不僅可以強行喚醒一個人的神識,還可以重築道基,我就想……”
果然如此!苗妙妙偷偷瞥了一眼老金。
老金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許久方才發言:“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傳信與我們商量?”
“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
“那你的胳膊呢?又是怎麼沒的?”老金很是心疼。
畢竟是他親手帶大的徒弟,見他如今這副模樣,當師父的哪有不心疼的。
“自己砍的。”郎鑫回答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彷彿砍掉的這條胳膊,不是他自己的一樣。
當初為了獲得墨千媚那個瘋子的信任,他毫不猶豫地砍掉了的左手。
“你呀!唉~”老金嘆息,“這……值得嗎?”
“當然。”大師兄的話不多,眼神卻無比堅定。
如果當年沒有老金,自己早就死無葬身之地,這份恩情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苗妙妙看著他那空蕩蕩的左臂,心中暗歎:真狠!不過沒關係,我給你準備了更好的。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下去,反問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魔族的地盤?”
”?嗎信你的遊旅來是們我,說我果如“,他著看地真認臉一,想了想妙妙苗”~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