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沒用,你自己淋了雨,也要把我們的傘撕爛是吧?
老子以後可是要開後宮的人,誰跟你鬧!
葉寒暗暗翻了個白眼,語重心長地勸道:“老二啊,真不是我們捨不得。這雖然切在你身上,卻痛在我們心裡!我們的心,都在嘩啦啦地流血啊!
當時要不是我傷得太重,突然暈了過去,這一刀當大哥的鐵定幫你頂了!真的,好兄弟,講義氣!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開半點玩笑。”
葉寒這話說得鏗鏘有力,落地有聲,半個標點符號都不容質疑。
臥虛子兩手抱拳:“俺也一樣!”
聽他們不像是裝的,唐基史的心情勉強好了一丟丟,他看了看身下那血淋淋的一片,聲音幽幽:“可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玩兒呀?”
葉寒無語,都踏馬這樣了,還想著玩兒呢?這癮就戒不掉嗎?
見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臥虛子腦子裡靈光一閃:“二哥,你要這樣想,雖然你玩兒不了別人了,但……你可以讓別人玩兒你啊!換一種體驗,也未嘗不是一種樂趣,是吧。”
葉寒:“……”這小眾賽道也能被你發現?你他孃的還真是個人才。
聽聞此話,唐基史愣了愣,猛地將大腿一拍:“誒?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齣?沒看出來,老三你還挺機智啊!”
“那是!”臥虛子洋洋得意,“實不相瞞,本人以前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聰明。”
看著這兩個抽象的傢伙,葉寒臉色極為複雜,他趕緊岔開話題:“先別說這個了,老二,你快說說,究竟有什麼辦法能離開這裡……”
“跟我來!”唐基史夾著腿顫顫巍巍地站起。
見他行動不是很方便,葉寒很是貼心地上前攙扶,狠狠將他感動了一回。
來到牆角,唐基史將鋪在地上的枯草扒開,一個地洞赫然出現在眼前。
臥虛子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是,這地道你什麼時候挖的?我怎麼不知道?”
“哼!”唐基史蘭花指一翹,“你呀,整天不是睡就是捱打,不知道也很正常。不過呢,這地道目前只完成了一小半,接下來還要靠我們共同努力,重見光明,指日可待!”
“別說了,我來挖!”提起挖地道,葉寒頓時渾身都有勁兒。
這可是他的強項!
然而沒一會兒,他就氣喘吁吁地癱在了地上。
不怪他不給力,一來是捱了毒打還沒緩過勁兒,二來是身上靈力被禁錮,再加上這木棍兒挖起來一點也不順手,大大地限制了他的發揮。
這時,系統溫馨提示:“你不妨試試之前那把鐵鍬。”
對啊!葉寒猛然想起,智丈真人當初給他的那把鐵鍬,一直扔在系統空間裡。
立即將其取出,試了兩下,果然好使!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鐵鍬材質特殊,似乎很不一般。
還是個難得的寶貝!
也不知道智丈真人那老貨從哪裡弄來的,但也不重要,畢竟人都已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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