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妙妙隨意地瞥了他一眼,傲然回道:“本座可沒有早到的習慣。”
林秀兒同樣是趾高氣昂:“讓他們等,那是他們的榮幸。一個個還有脾氣了?”
詩挽月表情冷漠:“不想等的,他們可以去死。”
惡煞天嘴角一扯,你們還能再囂張點嗎?
但他也不敢多話,點頭哈腰地帶著人來到主位坐下,自己則是跟個老太監一樣站在一旁。
這一幕,頓時讓屋裡的一眾邪修,紛紛面露詫異之色。
苗妙妙的目光在這些人身上一掃而過,很好!個個渾身首冒黑氣,齜牙咧嘴,打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瞥了惡煞天一眼:“人都到齊了嗎?”
惡煞天恭敬回道:“除了極個別以外,基本都到了。”
“嗯~”苗妙妙微微頷首,目光一掃而過,“都介紹一下吧。”
“是!”惡煞天立即從排頭的開始介紹,“這位是邪眼童子——高小生,十大惡人排名第十。他旁邊這位是勾魂夜叉——厲二孃,排名第九。還有旁邊那兩位分別是血屠夫——仇大海,排第八。催命書生,文瀟瀟……”
一口氣把在場的挨個介紹了一遍,見他對苗妙妙如此恭敬,終於有人忍不住起身質問:“惡煞天,你到底什麼意思?這個人又是誰?”
坐在椅子上的苗妙妙隨手摘下墨鏡,二郎腿一翹,慢悠悠開口:“給大家自我介紹一下,本座聖火喵喵教教主,以後你們可以親切地叫我女王大人!”
說到這裡,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今天把你們叫到這裡來呢,就一件事。即刻起,你們全都皈依我大神教,我將帶領你們棄惡從善,建立魔煞城新秩序!共創美好未來!
——那麼,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她的話音剛落,下方一個滿臉刀疤的白毛老登便拍桌而起,一臉不屑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也想凌駕於我之上?你怕不是沒睡醒吧!”
緊接著,他猛地將胸膛一拍,“我告訴你!這世上,還沒有人能欺負我白!舟!州!”
白舟州,十大惡人裡排名第西,號稱疤面閻羅。據說在折磨人方面,很有一套,但凡落到他手裡的人,都生不如死。
能說出這話,他顯然是有了取死之道。苗妙妙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玩味一笑:“這麼說,你是不服了?”
“服?哈哈哈哈!”白舟州大笑數聲,指了指周圍的人,“來,你自己問問,在場有哪一個會服你?”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附和:“服你?開什麼玩笑!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惡煞天,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對一個黃毛丫頭卑躬屈膝,我十大惡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哼!老子在外面殺人越貨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真以為整點特效,就能把我們唬住?當我們沒見過世面啊!”
“很好!”苗妙妙拍手起身,看向那領頭的白舟州,“老登,你剛才說,這世上沒人能欺負你是吧?”
“不錯!”老傢伙脖子一梗,聲音洪亮,“老子就是這麼說的。這世上,只有我白舟州欺負別人的份兒,還沒有人能……”
“哐當~”話音未落,一座祖墳從天而降,當場將人砸成了馬賽克,就連靈魂體都沒能倖免。
什麼!?原本喧鬧的包房,頃刻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那座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祖墳看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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