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喜看著自己的姐姐，飛快跑來一把抱住，蹭了蹭。
“媽媽給我寫信了，還好你沒事。現在身體怎麼樣？我看到照片了，你一回家就逗爸爸，媽媽給我寫信的開頭還是‘親愛的小小兔子’，讓我猜猜，爸爸是不是叫你小兔……”
佩妮捏住她的臉阻止她說這個詞。
“對，你是小小兔崽子。”
“佩妮說髒話。”
“我和爸爸學的，是爸爸教的。”佩妮果斷甩鍋。
她一點都不想承認，自從上班後，那些不太禮貌的詞彙就像無師自通一樣出現在了自己的腦袋裡。
不過佩妮還是想把這歸結為裡德爾逼她逼的太緊了，不然她才不會因為情緒說這些話。
莉莉笑著埋在佩妮懷裡，直到她的衣服被拉了一下。
轉頭，是西里斯。
他身後還跟著詹姆斯，以及氣喘吁吁的萊姆斯和彼得。
西里斯認真看著她。
“是不是該換人了？”
莉莉不明所以，抱緊佩妮。
“這是我姐姐。”
“可她比我們都大。”西里斯覺得這沒什麼：“暑假的時候就是，你和詹姆斯玩，我和佩妮玩。”
莉莉瞪著他。
“胡說，明明詹姆斯身邊永遠都有你在，還有，這是我姐姐，暑假的時候佩妮帶著我去旅行了，她還要上班。平時相處也是我們四個一起，你去找安多米達。”
“可安多米達不在。”
“好了。”
佩妮制止了兩個小孩的爭吵，輕拍西里斯的肩膀，又看向莉莉。
“我給你們帶了好吃的。你們親愛的前學生會男會長，吉溫·伯斯德先生友情贊助的草莓做成的果醬。”
原本期待的詹姆斯瞬間回憶起了被吉溫支配的恍惚生活。
直到莉莉將一塊餅乾懟到他面前。
“你不要嗎？那這些都是我們的了，萊姆斯還能多吃一塊。”
“要，我要的！”詹姆斯立刻張嘴咬住：“我會分給萊姆斯沒咬的另一半！”
擁有一整盒餅乾的萊姆斯難得不想和詹姆斯繼續話題。
“不用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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