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聽錯,你在說你哥哥傻?”
“如果你耳朵能夠正常使用,是的。”吉溫沒有一丁點說自己哥哥壞話的不好意思:“以為女孩子站在自己旁邊就是對自己有意思,我真該讓媽媽用鐵鏈把他拴起來好好教育一下,我真不知道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跟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學了些什麼。”
貝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好像不管說什麼都顯得自己比起吉溫弱勢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吉溫的心情煩躁,艾娃捏了捏他的手心,他才略微找回一些理智。
他的視線掃過其他三個布萊克,表情古怪,突然就啞火了。
自己的父親哥哥和他說過,貝拉特里克斯也在那個有特殊癖好的傢伙身邊出現過。
他無法想象一個女孩子跟著一群男人趴在地上去吻一塊髒兮兮的破袍子。
該是一種什麼心理才會接受一個女孩子跪在自己腳邊親吻自己的袍子?
男的也就罷了,不嫌惡心也無所謂。但女孩子,怎麼能這樣?
“我真搞不懂你。”吉溫擺擺手顯然不想多和貝拉說什麼了:“你要是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好思量思量,我真搞不懂你們布萊克家。”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艾娃一直在拉他,可吉溫沒注意,直到一顆捲心菜出現在自己面前,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也終於回過神聽到了聲音。
“車門要關了,要發車了,你們三個再不上來就要被關在外面了!”
是佩妮的聲音。
艾娃很有先見之明跳上車廂讓開空位,下一秒,捲心菜旋轉起來,帶著兩個布萊克和吉溫上了火車。
時間卡的剛好,只留下貝拉和那個男生在原地愣神。
好半晌,貝拉反應過來低頭詢問。
“西里斯,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看到了有我一半大的捲心菜旋轉著把安多米達他們甩上了車。”
貝拉沉默了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捂著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好我畢業得早。”
西里斯瞪著眼睛。
“可我明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
“那我可管不著。”貝拉並不在意:“那是你該操心的事。”
西里斯震驚。
“你怎麼能這樣?!你都沒有同理心!”
貝拉的聲音靜下來。
“你在對我大呼小叫?”
西里斯安靜了,囁嚅著嘴唇。
”。起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