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帶著莉莉拜訪了打人柳，又去看了賽琳，兩人坐在向日葵花叢旁，莉莉好奇在裡面打量著。
“西弗之前還告訴我要把自己的向日葵種在這裡，我好像沒看到？”
佩妮記起吉溫對自己的陰陽怪氣和艾娃對自己的勸告，她並不在意，只是用手臂後撐著身體，蠍尾辮隨著她微微仰頭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那你最近有和他見過面嗎？可以問問。”
莉莉的目光被佩妮的頭髮吸引，鬆散綁著的辮子垂下來的時候，像被穀子壓彎了的麥穗，在陽光下輕輕點頭，她好奇輕握住，又在聽到佩妮的建議後有些失落。
“我沒怎麼遇見過他，不過這也是好事，我在霍格沃茨交到了其他巫師朋友，沒道理西弗勒斯就交不到。”
“然後你很失落？”佩妮笑著看她。
“姐姐——”
莉莉沒想到佩妮會直接說出來。
“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佩妮被莉莉撲倒在地上，笑著扶住她的腰：“覺得不合適就說，不對勁就換種方式，總憋在心裡，小心頭髮都愁白了。”
“我的頭髮可不容易白。”莉莉坐起身仰頭看著迎著太陽的向日葵：“我就是覺得西弗怪怪的，但也說不上來，我偶爾和他打招呼，他身邊的朋友也怪怪的，總是笑。”
“我有點好奇他們在笑什麼。”
佩妮側身看著她。
“或許是在笑你，又或許是在笑西弗勒斯。至於原因，大概出在血統方面。”
“血統？”莉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你是說那些純血混血？這有什麼好分辨的，都是人不是嗎？唯一不同的就是家庭條件有好有壞。而且西弗也不是那樣的人。”
佩妮臉上的表情沒變。
“我們都知道那個道理，但架不住有人信奉。對自己有好處的事，當然要多做了，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大頭。”
“至於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和我們的生長環境不同，媽媽也是巫師。依照血統論，我們確實不一樣。”
“不對。”莉莉難得嚴肅反駁佩妮：“西弗和我說過，我們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同。不管他現在做了什麼，這點是他告訴我的，不會變的。”
“因為她是被優待的那個。”德思禮的聲音從佩妮腦袋裡響起來，帶著嘲諷：“真是個傻姑娘，你們同一時間認識的，我也沒見那個陰沉男孩在意識到你有魔法前對你也是這個態度，得知你有魔法後也還是沒什麼變化。”
“畢竟莉莉聰明漂亮又活潑招人喜歡不是嗎？”佩妮笑著和德思禮對話：“魔法發生的跡象也更早，這樣的人總會獲得更多的關注。我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佩妮伸手描摹莉莉的眉眼。
“所以你完全不在意？”德思禮有點壓不住火氣。
“怎麼可能，聖人都做不到這種事。”或許是太陽曬久了，佩妮的聲音變得懶洋洋的：“我們的世界和莉莉的世界相交，但卻不完全融合。分走的關注多了，在意的自然也就少了。”
“說起來，你說的應該是爸爸媽媽吧？”
德思禮靜默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被自己繞迷糊了。
“是的，我都要被自己繞暈了。那沒什麼可在意的了。”
“自己的真實一面只有自己才知道。”佩妮說著：“和別人聊天的時候，除了偽裝不下去的真情流露，其餘的總會摻雜一些表演成分。至於‘一些’的範圍，我認為是難以估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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