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剛想說什麼，西里斯比她先開口，驚喜道。
“佩妮！你怎麼在這裡？”
布萊克夫人原本鬆下來的眉頭再次皺起，詢問自己的兒子。
“你認得她？”
西里斯意識到什麼，捂著嘴不說話。
布萊克夫人也不管他，把西里斯帶壞的人能是什麼好家世的人。佩妮？沒聽過的名字，能在這裡打工，家境也不怎麼樣。
西里斯總不至於和一個泥巴種打交道。
“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斯萊特林？”
“是赫奇帕奇……”
佩妮的聲音還沒落地，布萊克夫人眼裡的鄙夷已經要把她淹沒了。
“赫奇帕奇？”布萊克夫人的聲音變得緩平：“那你是個混血？”
“……不，我是麻瓜血統巫師。”
“呵。”
布萊克夫人瞪著西里斯。
“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和血統骯髒的人待在一起的感覺很好？你也不怕沾上他們的氣味帶回去汙染老宅的環境。”
“得了吧，”西里斯小聲還嘴：“人家身上的味道可比家裡陰溼腐朽的木料味好多了。”
“回去再收拾你。”布萊克夫人瞪了西里斯一眼，轉而將目光投射到店長身上，她的目光匆匆略過佩妮，像是看到了噁心的東西。
“我認為，你們店裡招聘員工的要求應該再往上提一些，就算是打工，也不應該這麼草率，更不要提……”
她終於真正看向佩妮。
“把一個泥巴種招來給你們幹活。”
“你們就沒考慮過其他客戶的消費意願嗎？”
佩妮微微眯起眼睛，這種明晃晃的歧視和埃弗裡還不一樣，後者帶著一點點天真的惡，還不是那麼讓人惱怒，而這位布萊克夫人，就是經歷過各種事後，依舊打從心底裡就瞧不起麻瓜血統的巫師。
西里斯聽到自己媽媽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立刻看向佩妮的手。
原本放鬆下垂的手指此刻緊緊攥著，西里斯能清楚看到突出的骨節，和手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
“媽媽！”
他想制止。
但布萊克夫人不給他這個機會。
“我真該限制你的交友，西里斯。瞧瞧你，和你關係好的人都是什麼身份，除了那個波特是個純血，沒人瞧得起的純血，你身邊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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