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沒說錯，佩妮是真的沒招了。
極限複習這種東西不管放在哪裡都很痛苦，佩妮路過教堂都得進去祈求一下自己能過了這些考試。
對此，德思禮也不是沒有說過透過自己的幫忙讓佩妮還算輕鬆過了那些考試。
但佩妮認為，這是虐待老人，還是作弊，堅決不行。
這個方案被取消。
佩妮生無可戀進了考場，又生無可戀出來，順便收到了貓頭鷹送來的成績單。
她第一眼掃過去，差點跳起來。
“太棒了！這次我的麻瓜研究是O！我的十二個O夢想終於實現……”
不對！
緊跟在算術占卜後面的科目，占卜學，後面跟的是E。
又是十一個O和一個E的組合。
占卜也就比麻瓜研究好學一點，而且出題方式千奇百怪。自信寫下的答案是錯的，忐忑寫下的答案是滿分。
有時候西比爾都疑惑自己這個擅長占卜的怎麼不能把占卜學考到滿分，但她很快發現，占卜學對她，就像是麻瓜研究對佩妮和艾娃，出題千奇百怪，和她擅長的占卜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我明明上個學期得了O的……”
“其實E也不錯。”莉莉坐在一旁安慰佩妮：“E也很強，而且聽說六七年級提升課的標準最高就是E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更是及格就可以，所以不要傷心了。”
佩妮搖頭。
“我不傷心，就是領悟到了一個真理。”佩妮將手抵在胸口，鄭重道：“注重一點必然會對另一點有所忽視，人不可能做到事事都完美……”
莉莉覺得這話很有哲理，立刻拍手。
“說的太好了！”
結果下一秒，佩妮就像被烈日曬得喇叭花一樣，蔫了。
“我一開始還以為我能成神呢。”
莉莉拍手的動作停了。
“姐姐，我們小隊已經要從天才進化成神了嗎？那路過教堂時的禱告算什麼？”
佩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算我們成神後負責的領域不同。”
莉莉覺得佩妮現在的腦袋有點像生物學上講的進化，但她不說，或許有一天自己姐姐能進化成完全體，實現從天才到神的越階呢！
兩人說說笑笑一會兒，佩妮再次踏上學習的道路，伊萬斯先生端著零食敲門進來，他無奈看著瘋狂學習的大女兒。
“親愛的，你學的是魔法和麻瓜的基礎學科知識，不是要去古代雅典宮廷加入學派當智者。爸爸媽媽不要求你的成績太好，能順利畢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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