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時間坐下了，那我想問問你，你為什麼想學習鍊金術？”卡俄斯盯著佩妮：“你那位拉文克勞的朋友似乎更好奇蘊含在鍊金術中的奧秘，我和你們的如尼文教授問過，她在這兩門課上是一樣的心態。那麼你呢？”
“我覺得你更務實一些。”
“我想做個人偶。”佩妮實話實說。
她沒打算在這件事上拐彎抹角，扯個謊還需要更多的謊去圓，倒不如大大方方的。
“我之前嘗試過用魔文，但效果不盡如人意，比較粗糙。我聽說鍊金術在這方面更細膩，或許能幫到我。”
卡俄斯來了興趣。
“人偶？冒昧問一下，你想做什麼樣的人偶？”
“靈活度高一些。”佩妮描述著想象中的產物：“就像是人一樣，和我緊密聯絡。”
卡俄斯總結。
“所以你想給自己做個伴？”
西比爾被雪莉酒嗆住了，邊咳邊看向佩妮。
做個伴？
佩妮很孤獨嗎？
“差不多吧。”佩妮沒有反駁，輕拍著西比爾的後背：“我之前用魔文做了一個，但比較粗糙，靈活性也不強。”
“剛入門的人用鍊金術做些小玩意還可以，但你說的那種人偶……”卡俄斯挑眉將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酒嚥下：“比較複雜，需要時間。”
“許多人學習一門聽著高大上的科目大多為了給自己的入職簡歷增加光彩，就比如OWLs考試的成績，都是魔法部入職的敲門磚，但那種高強度狀態下死命學習的東西真的有用嗎？我不認為。”
“所以，務實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難得的事。你堅定自己想要什麼，我倒可以給你找些相關的資料，但也是未翻譯版的，怎麼做要看你自己。”
佩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嗎？非常感謝！”
西比爾拉了拉佩妮的袖口。
“佩妮，你真的不會忙死嗎？”
佩妮露出一個即將解脫的笑容。
“親愛的，說這句話太早了，我七年級應該會忙死，所以一些事要趁著比較清閒且還沒死的六年級做完。”
卡俄斯搖頭靠在椅背上，端著酒杯輕晃。
“真是緊湊的人生。”
美好的霍格莫德村之行很快過去，佩妮回到學校沒幾天就收到了卡俄斯送給自己的資料，但在這之前，她還是要好好學習另一門語言。
她已經要分不清什麼語是什麼語了，只覺得它們長得都差不多。
“我的眼睛要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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