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這麼誠實了？”佩妮開始思索盧修斯反將自己一軍的可能性，以及後續需要做的一切事情。
可能性很小，排除盧修斯被食死徒的高壓環境逼瘋的可能，其餘發生的機率幾乎為零。
“黑魔王不信任你了？”
盧修斯想起那個交到自己手上不知道有什麼用的筆記本，沒有將準確的資訊告訴佩妮，模稜兩可開口。
“他讓我辦了一件事，在這之後對我的態度就開始不對勁了。再加上這段時間魔法部對食死徒的打壓很嚴重，任何一件在食死徒內部群體發生的、不有利於那位發展的事情，都會得到他的高度關注。”
“而我現在就是重點觀察物件。”
“真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佩妮十分感動，抹著溢位的淚水：“你竟然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和我見面。放心，我有完整的計劃，黑魔王不會對你起疑。”
不過，那件很重要的事，是什麼？
佩妮很清楚盧修斯並不想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一是可以拿捏自己，二是……裡德爾真的很重視那件事，一旦出現意外，等待盧修斯和他家人的只會是地獄。
他不敢賭。
所以模稜兩可告訴自己這個訊息，激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看能不能被他拿捏。
她可不會上當。
而且，只要她想，自己遲早會知道。
盧修斯在說出那些話後就一直觀察佩妮的反應，見她往椅子後面一靠，完全沒興趣的模樣，他就知道魚兒上鉤了，自己可以靠著這個訊息拿捏佩妮。
以及，這小孩會往死裡坑自己。
就看誰玩得過誰吧。
兩人衝著對方微笑，阿不福斯慢吞吞挪到莉莉身側，壓低聲音問。
“為什麼他們兩個都是一副什麼都沒說，但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莉莉沉默片刻，覺得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因為他們是對方最好的朋友。”
佩妮也沒打算和盧修斯說自己全部的計劃。
她只是事先和盧修斯說一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臨場發揮表現不好。
“具體時間太倉促了，我需要和部裡那邊再商討一下，到時候透過雙面鏡聯絡你。以防被黑魔王發現，你把雙面鏡交給納西莎吧，安全性更高。”
盧修斯點頭應下了。
佩妮看著他離開，莉莉來到她身邊。
“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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